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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圣者(提姆·凯勒)

参:约书亚记5-6章

我们每周研究一项神的圣格、根据圣经神所彰显的属性,为了更认识神。今晚要探讨神的圣洁,稍后将说明其重要性。但我想先说,传道人想传讲神的圣洁,就像年少的大卫穿戴过大的铠甲。这主题太过浩大,但还是要讲。

关于神的圣洁,有几处经文相当有名,以赛亚书6章,以赛亚眼见主在圣殿中充满荣耀。出埃及记3章,燃烧的荆棘。但刚刚宣读的约书亚记5至6章,则较少受到瞩目,非常奇特迷人的一段叙述。但大家也看得到,神每一次显现,都彰显圣洁。看看这一段,将帮助我们认识关于圣洁的三项重点,圣洁主,圣洁的仆人,主的圣职。

第一,圣洁主。(校者注)

首先,我们认识到圣洁主,怎么说?直接来念约书亚记5章,不算长。“约书亚靠近耶利哥的时候”,这是打仗前夕,约书亚独自举目观看固若金汤的耶利哥城。为什么?容我说明。他会害怕,为什么?

40年前,以色列人等于到应许之地的门口了,神领他们脱离古埃及的奴役,要归回先祖故土。指的就是迦南地,但这中间隔了许多年。迦南地如今充满外族,以色列人这下子免不了冲突。40年前他们即将进入应许之地,于是派了探子去窥探一番。12个探子中有10个都说迦南地攻不下来,因为那地防御牢固;我们的军事技术不够,贸然进军,只会让敌人嘲笑;我们会被击垮,不如回家算了;我们根本不该来迦南地,不该离开埃及,以色列百姓于是哭了。其中两位探子,约书亚与迦勒,这是40年前,这两位说,我们立刻上去得那地,我们足能得胜。多数百姓退却了,背叛了神,神让这批人在旷野飘流40年,除了约书亚与迦勒,那一代的以色列人都死于旷野。第二代方得进入应许之地,如今约书亚是领袖。

40年后的此刻,约书亚面对敌人高大的城墙。可知道他为何心中畏惧?因为当初那10个探子或许懦弱,但观察却是真实的。以色列人缺乏必要的军事资源可以攻城。隔天就要打仗,他们自觉毫无胜算、毫无希望。难怪约书亚在打仗前夕举目观看耶利哥城,他害怕。

约书亚举目观看,不料,他却看见一位战士。“有一个人手里有拔出来的刀对面站立”。这事非同小可,因为拔出刀剑等于预备攻击了。弓上弦,就是预备射杀了;刀出鞘,就是预备出手了。这拔刀出鞘的战士出现战场上,约书亚的反应再自然不过。约书亚过去问他说,“你是帮助我们呢?是帮助我们敌人呢?”约书亚等于请对方选择,战场上不容优柔寡断。你若是帮助敌人,那我们立刻决战;你若是帮助我们,就得向我臣服。二选一,没有中间地带。约书亚请对方要不臣服,要不决战。但这人怎么说?太奇妙了,注意这问题:“你是帮助我们呢?是帮助我们敌人呢?”对方的回答根据希伯来原文等于说“不是”。你是帮助我们或帮助敌人?都不是。都不是?“不是的,我来是要作耶和华军队的元帅”。

听懂了吗?他等于告诉约书亚,重点不是我站在哪一边,重点是,你是否在我这一边。他等于说,没有中间地带,你要不臣服于我,要不就与我决战。你的角度错了,重点不是我是否站在你那一边。重点是,你是否站在我这一边。约书亚听了,就俯伏在地下拜,希伯来原文有“敬拜”的含意。我要强调以色列人从不拜人类,以色列人也不拜天使,因为天使也是受造的,是神所造的。圣经记载,当人们俯伏要拜天使,例如加百列,天使会说,快起来,我不过是受造,不可拜我。他们只敬拜创造主。约书亚知道眼前这位正是主,对方接受约书亚的敬拜,又说,“你所站的地方是圣的”。

神彰显时,无论是降临在燃烧的荆棘中或西乃山顶,或在圣殿中向以赛亚显现,神的属性丰富,是吧。祂是爱,具有至高威荣、权柄,满有智慧能力,无所不在。我们这一阵子都在探讨神的圣格,但圣经记载神彰显时多半先指出祂的圣洁。想想神的灵对全球的影响,神的灵该叫什么名字?神的属性丰富,当然选择也多,神的灵满有慈爱、智慧、权能等,都没错,但祂名为“圣灵”,祂名为“圣灵”,祂是圣洁的。几乎可以说,探讨神的圣洁就是探讨神的存有。圣经怎么定义“圣洁”?可以这么说,神的圣洁即为祂无与伦比、超越万有的完美。祂无与伦比,所以毫无对手;祂纯全完美,所以毫无污秽。

让我们仔细说明,当圣经以“圣洁”形容神,意思是,神无人可比。撒母耳记上2章2节,“只有耶和华为圣,除祂以外没有可比的”。米利暗在出埃及记15章歌颂神:谁能像你!——“耶和华啊!众神之中谁能像你。至圣至荣!可颂可畏!”(出15:11)。神乃圣洁,意指无人像祂一般, 祂无人可及,无人可比,祂毫无对手可言,祂无与伦比。圣经指出神乃圣洁,表示没有谁像祂一样,没有谁可与神相比,祂毫无对手可言。当约书亚还不清楚对方身份时,他先问对方在战场上的立场:你效忠我们还是效忠敌人?主说,这战场上只有一个主,就是我。神才是万有臣服的主,关键在于你是否效忠主,可别问错问题。祂毫无对手,无与伦比,神的圣洁也指出祂的完美。

主乃完全、纯洁、公平公义,主毫无瑕疵,全然良善,因为祂的完美无与伦比且超越万有。较之于神的其他属性,这项属性几乎让人受伤,任何人接触了神的圣洁都免不了受创。彼得感受到耶稣的圣洁,便说,“主啊,离开我,我是个罪人。” 在以赛亚书6章,以赛亚眼见神的圣洁,他说:“祸哉!我灭亡了!因为我是嘴唇不洁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洁的民中”(赛6:5)。请注意,以赛亚是个先知,是个传道人,因此他善于言谈,也以此自豪。但相较于那无与伦比的神,当你靠近这完美圣洁的神,你最自豪的特点也近乎渣滓,这是以赛亚当时的感受。

你或许自认聪颖能干、外貌姣好,但若隔壁是个比你强百倍的人,你作何感想?任何人靠近圣洁神都免不了有此感受,就像贴近那燃烧的荆棘,就像面对那拔刀的战士,完美得令人窒息、令人敬畏。一旦接近这无与伦比的神,你当然自惭形秽,感觉软弱、有罪、污秽。相较于祂无与伦比的荣美,你自觉丑陋;相较于祂无与伦比的公义,你自觉有罪。也因此我们说神的圣洁即为祂无与伦比、超越万有的完美。这也显明了我们的确因罪沉沦。这是神的圣洁,我再具体说明。

几年前我访问一位女士,问她何时成为基督徒,她说:“我约莫是12岁时成为基督徒,当我12岁时,听了福音,相信福音,之后祷告决志,受了洗。”可以说她是那时成为基督徒的。她接着说:“但其实是在三年前,我有了不同的经历,我才了解神的呼召是绝对的,我不能反过来要神当我的助手。我若对神认真,我必须对神认真,我的生活会彻底改变,我的生命会彻底更新”。我问,“你的感受如何?” 她说:“非常革命,但也不轻松”。她形容的经历,就像向神俯伏。她等于脱下脚上的鞋,我们稍后会谈到。因为她亲身经历神的圣洁,就像约书亚,她信服神,之前的她相信神,却尚未震慑于神的圣洁,她尚未触及神无与伦比、超越万有的完美。她终于发现重生是全面化的,神的圣洁令人屏息、敬畏。

爱德华滋说得适切,为神的爱与权能所吸引不难,因为这表示神可以帮助你,继续保有老我的自我中心,并非不可能,自我中心的人会渴望神的爱、神的权能,人可以出于自私的理由为神的爱与权能所吸引,但若是神的圣洁吸引了你,你的心灵会彻底改变,因为神的圣洁太可畏。若有人说,神何等圣洁,神的圣洁太美了,我愿因神而重生。爱德华滋表示,这必然是心灵的革命。神的圣洁焚烧一切,绝非短暂温馨的感受,神的圣洁可畏,熬炼我们,当你感受到神的圣洁,为之向往,爱德华滋说,这表示圣灵在你心中动工了。主的圣洁是祂无与伦比的的完美,祂无与伦比、超越万有的纯全,令人折服。

其二,这如何改变我们?当约书亚明了眼前是主,而他站的地方是圣的。约书亚问:“我主有什么话吩咐仆人?”答案是:向圣地存敬畏之心,把脚上的鞋脱下来。(稍后会谈到这一点)你若事奉圣洁主,你必须是圣洁的。彼得说,你们是圣洁,因为神是圣洁的。耶稣的说法是:你们要完全,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我们必须反映神的形象,回应神的话语,我们刚才探讨了神的圣洁,但我们自己呢?这是接下来的重点。

我要谈谈根据圣经,我们成圣有两大方式。我们成圣的第一种方式是,专一且毫无条件地顺服神。第二种方式是与世界分别,我们成圣有两大方式,继续来看。

我刚提出第一种方式,专一、全心全意、毫无条件地顺服神。当主吩咐约书亚脱鞋,我们等于进了利未记,懂吗?鞋有什么不对?脚上穿鞋有何不对?进别人家脱鞋是表示礼貌。但不仅如此,利未记强调圣洁,因为神于会幕彰显其圣洁同在,会幕内的物品与敬拜的人必须圣洁,因为神是圣洁的。懂吗?好。当然敬拜的祭司必须圣洁,但利未记特别之处在于,它强调各种锅碗瓢盆也要圣洁,相关衣物也要圣洁。你不免心想,物品如何圣洁?知道原因吗?若有人问,人该如何圣洁?我们通常会说,道德纯全,遵行神的律法,圣洁的人道德纯全,遵行神的律法。那么器皿怎么遵行神的律法?怎么保有道德操守?不可能吧。为何圣经要谈器皿的圣洁?答案在此:当利未记谈到各种物品,“圣物”的相反不是“有罪”而是“俗物”。器皿若要为圣,必须是完全用于敬拜神,不能用于它途。家里烘焙面包用的陶器不能用于圣殿的敬拜,圣殿的器皿必须分别为圣,专门用于敬拜,不能分心,不能是日用俗物。

大家开始明白了吗?追求圣洁不仅是品德高洁,更是渴慕遵行圣洁神的诫命。保罗更说,律法是圣洁公义的,追求圣洁远远甚于品德高洁。法利赛人在道德上无可争议,但他们并不圣洁。法利赛人持守道德,但不过为了自己。为了让众人敬重,追求社会地位与优越感,法利赛人甚至反过来告诉神该如何赐福他们。法利赛人持守道德,但不算圣洁,法利赛人并非专心跟从神,他们的追求只为自己。

让我说得更白一点,记得我之前访问的妇女?她不是本教会的会友。她说,我在道德上没有污点,向来稳定聚会,我固定祷告且遵行十诫,一生顺服圣经教导,她是个基督徒。她说,但我突然了解到,这一切追求不过是为了孩子们,让我快乐高兴的不过是孩子们爱我,并且成功幸福。她说,我持守道德,追求这一切都是为孩子,不是为神。我记得她说,我发现当你为孩子而活,孩子悖逆时,不仅让你生气,更让你瘫痪;孩子惹了麻烦,不仅让你忧伤,更让你崩溃。她说,我是个有道德的人,但并未分别为圣,因为我看重孩子甚于神。在她的生命中,神有了对手,她并未视神为至圣者,她没有为了这无与伦比、超越万有的至圣者而活。她有预设的前提,例如,若如何如何,我就顺服神。这种有前提的神是你自创的神。因为某种前提对你而言,比神更为重要。

看看约书亚领受的吩咐,约书亚问对方是否来协助攻城。但神怎么说?你不能命令我,你不能要神选择,应该说,你是否站在神这边。你不该说,若孩子发展良好我就顺服神,若事业飞黄腾达我就顺服神,若耶利哥攻下来了我就顺服神。神说,你问错方向了,你并未视神为至圣者,神在你生命中不能有对手,神不是供你利用的手段,不能以孩子、事业等发展为筹码换得对神的顺服,否则就走人。你或许是个有道德的人,是个好人,你或许积极参与基督徒的活动,但你并未分别为圣、顺服至圣者。

容我说明何谓顺服至圣者,亦即我毫无条件地顺服神。跳脱喜好,遵行神的吩咐,接受神的安排,不谈条件,完全跟从神,时刻顺服神,因为我的心专一跟从神。诗篇86篇8节说,“主啊,诸神之中没有可比你的,”11节又说,“求你使我专心敬畏你的名。”这位妇女说,我并未专心跟从神,我并未分别为圣。她说,我并非为神而活。你呢?或者你为了攻城而活?为了孩子、事业而活?你为谁而活?若你持守道德、积极服事,但却没有为神而活,并未专一跟从神、分别为圣顺服神,你就不算圣洁,甚至远离成圣之路。

若有人为了奥运接受教练的训练,我想要奥运奖牌,我愿意受训,教练会怎么说?我愿意每周受训30小时,在饮食睡眠上顺服教练吩咐,但30小时之外的时间,别管我。教练会说,那你不用麻烦了。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须为了得着属天的奖赏,无一例外。你不能自行区隔,有时受训,有时随已意而行,你必须全力以赴。你的一切都必须集中成一股雷射光束,瞄准一件事。凡事顺服神,放弃令你分心的一切。为奥运受训如此,追求圣洁亦然。这一股雷射光束必须集中于事奉神、讨神喜悦。大家明白为何圣洁不仅是道德操守吗?圣洁是分别为圣、专一跟从神,一切为神而作,毫无条件地顺服神,不能随已意而行。

圣洁还有另一层面的含意,当圣经谈到圣洁的民族,希伯来原文强调的是“分别出来”,这一点相当重要。圣经指出,神的子民必须成圣,表示必须与世界有别。我要请大家思考三种可能:特立独行,随波逐流,分别为圣。特立独行,表示你与世人完全不同;随波逐流,表示你与世人毫无两样;但分别为圣表示你在世上,但不效法世人,在关键层面上,你极为不同。

想想看初代教会,可知为何初代教会成长迅速?在当时的古希腊罗马文化中,为何初代教会的人数不断增加?因为讲员很棒,大家带亲友来教会?不。初代教会其实大受逼迫,成为基督徒甚至是违法的,聚会场所必须保密。大家知道从前执事是保镖吗?大家知道吗?当时只有已受洗的基督徒可以参加聚会,不能随意让人来教会,因为有假冒的探子。说不定哪一周聚会就有人来逮捕你。那为何人们受基督信仰吸引?为何基督教会不断增长?因为当时基督徒的生命品质。初代教会的基督徒与众不同,否则不会受到瞩目,也不会有人想成为基督徒。

初代基督徒并不害羞、怪诞,他们就是圣洁,怎么说?分成四点:诚实正直,富同情心,品格高洁,慷慨助人。与四周的异教徒迥然不同。诚实正直,他们绝不欺诈;富同情心,他们乐于饶恕;在荣辱文化的脉络里,大家有仇必报,但基督徒则不然,他们乐于饶恕。诚实正直,富同情心,品格高洁,绝无婚外性行为。慷慨助人,他们乐意济贫,分享物资,让异教徒大为诧异。懂吗?诚实正直,富同情心,品格高洁,慷慨助人。

下面要问的是,你若不特立独行也不随波逐流,却一心追求圣洁,想想看基督徒对社会的影响有多大。但困难的是:如何在社会中追求圣洁而不随波逐流。几乎所有文化中的基督徒都面临属神与属世的挣扎。

举两个例子。在北欧基督化之前,有日耳曼人、法兰克人、盎格鲁撒克逊人,丹麦人等等。他们还不是基督徒,都是异教徒。古代北欧完全是荣辱文化,荣誉至上。若对方羞辱你,你可以砍头或杀他全家,因为当时的文化强调面子。若有人恶待你,你必须报仇才满意,你必须讨回来才满意。之后欧洲经历基督化,对吧?欧洲的基督化持续至18世纪,结果决斗成了问题。当时成千上万的人死于决斗,男士遭到羞辱,马上动肝火,隔天双方就决斗。圣经哪有这种教导?为什么没有?因为决斗违背基督徒的信仰,基督徒必须谦卑、饶恕。

欧洲荣辱文化的骄傲冲击基督徒的信仰。这当然不合圣经,完全是世俗潮流。这使得当时欧洲的基督徒无法分别为圣,我猜或许有人特立独行,但多数基督徒屈服潮流。今天又如何?在正直、同情、品格、救助方面,纽约的基督徒表现如何?你知道答案的。有太多纽约与美西的年轻基督徒,无论是东正教、天主教、基督教,大家都知道圣经禁止婚外性行为,但太多基督徒仍执意而行,太多了,包括在纽约各教会聚会的人,包括在本教会聚会的人。知道严重性吗?不输给决斗。婚外性行为表示你轻看至圣者,你虽不怪诞却属世且毫不圣洁。你说,试试罢了,那就是轻看至圣者,且不圣洁。属世文化说跟着感觉走,这常是圣洁的相反。因为圣洁需要你全心跟从神,照着祂的意思,而非你的意思。当以赛亚见主坐在至高宝座上,天使呼喊说,圣哉!圣哉!圣哉!圣殿充满了荣耀的烟雾,再无他物。当神成为你生命的核心,你必须舍弃任何令你分心的。

最后一点,我想大概无法讲完,时间不够了。我既说明了神的圣洁,又指出我们尚未成圣,那么追求的动力何在?神在这一端,祂完全圣洁,但你不是,情况不妙。我请大家思考,约书亚当时面对的是谁?这人到底是谁?旧约常形容为“耶和华的使者”。不是任一使者,而是那一位(the)使者。“耶和华的使者”临到夏甲,她称祂为“主”;“耶和华的使者”在燃烧的荆棘中显现,摩西领受吩咐时也称祂为“主”。旧约不断出现这位特殊的使者——“耶和华的使者”,一方面是使者,一方面又是神。因为当祂说话时,是神在说话,非常特殊。如果我们只有旧约圣经,那就麻烦了。但当我们进入新约圣经便知道,有一位从神而来,且是神自己,甚至承认自己等同于旧约中的“耶和华的使者”。耶稣基督在约翰福音8章说:还没有亚伯拉罕就有了我(I AM)。在燃烧荆棘中显现的主就是自有永有者(I AM),耶稣等于说:那就是我。

另一种说法是,神为了拯救祂的百姓亲自出现在战场上,进入新约,神为拯救祂的百姓亲自成为人,降临这地的战场。祂成就什么?祂为我们受死。约书亚记5章中最有趣的是这拔出来的刀是神的刀,这是主自己,祂的刀已拔出。我认为约书亚当时俯伏的原因之一是,无法承受神公义审判的刀剑,或许约书亚害怕这刀临到自己。但这刀却是来帮助他的,要攻下耶利哥。为何这刀并非为攻击约书亚,乃为帮助他?因为当神所差遣的耶稣基督走向十架,祂被钉死十架上,承受审判,承受罪的工价,在约翰福音17章19节,耶稣受难前夕对祂的天父说:“我为他们(指门徒)的缘故,自己分别为圣”。“分别为圣”即为圣洁,耶稣说,我为他们的缘故自己完全成圣。

或许你会问,耶稣不是本来就完全圣洁吗?若你认定圣洁仅是遵守诫命持守道德的话。但圣洁远甚于此,圣洁乃是分别为圣,完全专一委身。明白耶稣的意思吗?我要被钉十架了,我专一完成神的托付,我心无旁骛。我的存在完全为此,我要迈向十架了,耶稣基督以雷霆万钧的气势,坚定地走向十架。耶稣自己分别为圣,祂专一完成天父的托付。耶稣将自己分别为圣,为完成哪一项托付?我们的救恩。耶稣为何专一于此?为了我们。因此爱德华滋说惟有透过耶稣,我们才会渴慕神的圣洁。

你若假定神是遥远的烈火,神既然如此完美圣洁,你不免自惭形秽、心生畏惧。但当神透过耶稣道成肉身,彰显圣洁,耶稣一心一意要救我们,甘愿舍弃一切。耶稣以雷霆万钧的气势走向十架,一心为你受死。容我问个问题,最好牢记这问题。你如何面对为你牺牲一切的主,而不痛下决心彻底为祂而活?不可能吧。面对为你牺牲一切的神,你只能为祂而活,分别为圣。看见耶稣为你成圣、钉十架,会促使你追求圣洁,让自己为祂而活。明白了耶稣的救恩,也就明白乔治赫柏特的赞叹,他的诗恰恰说明何谓渴慕圣洁。赫柏特说,

“穷尽我毕生艺术,全为歌颂你,

付出我心怀珍宝,全为奉献你。

我心单单因你跃动,我情全然为你满溢。”

知道吗?当你将自己奉献与主,说:我要敬畏至圣者,为主追求圣洁。可知道主如何应许?不在乎你身处何方战场,主的刀剑不为攻击你,乃为帮助你。不在乎眼前城墙有多高耸,神说,不要惧怕,我与你同在。

整理:蒲公英

校对:塔丽莎蔻

终审: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