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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基督教调查研究分析报告

——杭州基督教的现状、发展趋势和对策
张忠成
杭州地区(指十三个区、县(市))有基督教信徒约30万人,在最近几年中人数增加及发展仍旧十分迅速,每年基督教信徒人数都是呈上升的趋势,而且基督教内部信徒的结构也在发生转变,诸如信徒的年龄越来越年轻,文化程度在往中高档的方向发展,又由于城市化进程的加速外地流动人口的不断涌入城市,基督教的信徒中外地人口比例也趋向于急剧的上升之中。不仅从人数上来看是增加了,而且杭州基督教的整体素质也在提高,信徒当中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拥有了相当的经济实力,参与社会各项公益事业的理念增强,并且也实际地参与到各项社会关怀等行列之中。为此新的问题也在发展中产生,就如基督教活动场所不敷使用所带来的矛盾,合理布局基督教活动场所的问题也需要进行思考;基督教内部的管理问题,继续提高基督教信徒的素质和基督教管理人员的整体素质,处理不同教派之间的关系和怎样对待私设聚会点等问题都有待探讨。本文就是针对杭州八个城区的基督教展开调查研究和分析,希望能够藉此看到杭州基督教的整体发展现状、今后的发展趋势以及在面对基督教工作中该有的对策。

关键词:社会学研究 杭州基督教 现状、发展趋势及对策
根据近几年杭州基督教的发展情况,可以看到杭州基督教的增长是比较快的,无论在信徒人数上的增加,还是在教堂等基督教活动场所的建造和修缮方面均可以见证这一事实。从本世纪起杭州市老城区基督教每一年受洗的人数就有明显的递增现象,本世纪的九年中杭州老城区受洗加入基督教的人数就达9716人。从2004年开始每年都有一千多人受洗加入到基督教的队伍之中,根据杭州市基督教两会的统计,最近六年的杭州老市区基督教受洗统计人数是:2004年1050人,2005年1052人,2006年1193人,2007年1200人,2008年1570人,2009年1633人。(参见表1)也就是说从2004年起每一年建造一座象鼓楼堂一样的教堂才能容纳新增加的基督教信徒。杭州基督教在硬件建设上也有很明显的进展,2000年城北堂新堂落成并于2002年1月开始在新堂举行基督教礼拜,鼓楼堂于2004年10月份移地重建工程竣工并开始礼拜,崇一堂于2005年5月5日举行了新堂落成典礼并正式开始礼拜、天水堂于2009年3月动工翻修至2009年9月底竣工并举行了修缮工程落成典礼;杭州市基督教敬老院二期工程征地近12亩,于2009年3月底破土动工,将建造3980平方米的老人高档公寓,可以容纳310个床位,预计投资1700余万元。这一些工作的开展既说明了我国宗教政策的充分落实和杭州市各级政府、包括杭州市委统战部和杭州市民宗局等各级部门对基督教工作的重视和实际的指导果效明显;同时也与杭州基督教内部充满了活力,从基督教本身的发展和适应整个社会的需要做了大量的工作分不开的。

表1 杭州基督教(老城区)2000-2009年受洗人数统计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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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杭州基督教的迅速发展,基督教的社会学问题已经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注,许多宗教社会学家专门有这方面的论著面世。杭州基督教当然也在社会各界的关注之中,许多人士试着了解杭州基督教的现状、发展趋势,以及在杭州基督教今后发展的过程中如何更好的引导基督教与社会主义社会相适应,让基督教界的人士能够找准位置、发挥优势、适应时代、为共建和谐社会尽力,如何引导基督教为整个社会发展和经济发展作出贡献。同时,基督教的发展需要思考一些问题:基督教内部的管理,基督教与整个社会的关系,如何发挥杭州基督教界的积极因素为杭州整个社会、经济的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正是基于这些原因,对杭州市基督教进行周密细致的调查研究和分析工作,就具有很重要的现实意义。

为此,由杭州市委统战部民宗处发起、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密切配合的杭州基督教社会研究开始计划并落实调查工作。关于杭州基督教方面的专题调查分析研究尚属首次,这也是很好的一个机会,是很好的一次尝试。

一、研究过程和方法

(一) 综述

本文所从事的杭州基督教调查分析研究,使用了宗教社会学和社会调查研究的方法,通过观察、问卷调查、座谈等方法对杭州八个城区的基督教进行定量和定性研究。在本次研究过程中为了达到预期的目标、根据杭州八城区总体基督教信徒的人数经过分析以后确定发放1500份调查问卷。并且召集了7次座谈会,每一次座谈会分别安排两部分进行,一是专职基督教教职人员或堂点负责人,一是一般基督教信徒各十人左右,也即共举行了14个座谈会,每一个座谈会均按照预先设计的问题展开座谈,并严格作好座谈会的记录。经过研究的方式对问卷进行定量分析,结合调研数据对杭州基督教所产生的效果进行分析。通过这些手段和方法主要是要知道杭州基督教的现状、看到杭州基督教的发展趋势以及今后对杭州基督教的各方面管理和发展提出对策。

(二)研究对象的选取(样本和数据)

本研究所选取的对象是杭州八个城区的基督教信徒,即上城区、下城区、江干区、拱墅区、西湖区、滨江区、萧山区和余杭区的基督教。之所以选取这八个城区的基督教进行调查,是基于这样一些理由:一是这八个城区的基督教人数有210594人,基本上可以代表大杭州约30万基督教信徒的情况,凡是在八个城区问卷中所能代表的情况也可以适用于其他的区、县(市)基督教的情况。二是考虑到这次调查工作时间紧迫、直接参与协助调查工作的人力不够,再加上调查过程中培训工作一时难以跟上,所以只能在八个城区展开进行。本文所用的数据就是根据八个区的信徒人数、堂点多少、以及信徒特点等进行的抽样调查。调查的样本设计是考虑到八个不同地区、基督教不同的信仰背景和教派背景、不同发展的情况、听取八个城区基督教调研工作座谈会的意见,尽量做到发放的问卷样本具有更加广泛的代表性。也考虑到杭州八个城区的基督教人数有21万多,要真正做到标准的随机抽样调查确实具有相当的困难和不可能性,因为随机抽取样本必须要使21万多的基督徒人人都有100%的平均概率才能实施,而教会目前既不能实施基督教人口的普查工作,即或做了也是不可能完全的,肯定会出现挂一漏万的现象,而且也存在着相当比例的信徒在观念上不能统一的问题。目前在中国的任何一个教会又不可能在随机抽样的时候实施对每一个信徒编号的方法进行。

考虑到这些因素,本次调查研究中共发放的1500份问卷,具体使用的抽样方法为配额抽样法。经过严格的思考和初步分析,考虑到尽可能发放的范围要广,同时也要具有相当的代表性等方面的主要因素。杭州八个城区的具体抽样分配为:上城区和西湖区300份、下城区100份、江干区300份、拱墅区200份、滨江区100份、萧山区300份、余杭区200份。在八个城区具体发放问卷的时候也特别要求应该考虑到不同年龄、不同文化层次、不同信仰背景、不同基督教教派的特殊情况等因素,要求各区发放问卷的时候要具有相当的代表性,这样就可以使抽取的问卷样本具有能够实际代表杭州整体教会的情况,能够确保问卷分析结果的正确性和对未来工作展望的合理性。本次调研问卷也考虑到杭州基督教有几个不同教派的存在,如:真耶稣会和安息日会等,所以在发放问卷时也适当给与配额,希望也能反映出不同教派的一些情况。

本次杭州基督教调查研究工作除了发放调查问卷进行统计分析以外,还特别安排了七次(分别到七个地方进行:1、11月2日上午在思澄堂和杭州市基督教两会会议室;2、11月4日上午在崇一堂二楼会议室和一楼外宾室;3、11月5日下午在城北堂一楼会议室和四楼会议室;4、11月6日下午在鼓楼堂一楼接待室和二楼会议室;5、11月9日上午在萧山区基督教协会会议室和接待室;6、11月10日上午在滨江区基督教西兴堂一楼接待室和二楼会议室;7、11月11日上午在余杭区临平基督教堂一楼会议室和接待室)、共14个座谈会,每一次座谈会均安排信徒组和专职教牧人员或堂点负责人组。基本上预先安排具有代表性的人员10人左右参与到每一个组进行座谈。而且为了达到座谈会的预期目标,使座谈既有内容,也能达到杭州基督教的调研目的,预先精心设计了座谈问题。同时每一个座谈会均安排三个人负责进行,其中一名为组长,一名为记录员,另一名为座谈协助员。可以说本次安排的座谈会是认真负责并且为杭州基督教的调查研究工作做了很好的资料和信息收集工作。

信徒组座谈的三个问题为:

1、您加入基督教以后的体会和感受如何?

2、您对基督教堂(点)管理情况的建议和意见如何?

3、您觉得目前在杭州基督教发展中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专职教牧人员和堂点负责人组安排了七个问题展开座谈,其中三个问题是与信徒组的座谈内容完全相同,并且为了方便参与座谈的成员能够理解座谈的内容在必要的地方做了注解。该组座谈的七个问题依次为:

1、您成为基督徒以后的体会和感受如何?

2、您对基督教堂(点)管理情况的建议和意见如何?

3、教会在城市化的快速进程中的牧养管理策略如何?

4、您觉得目前在杭州基督教发展中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5、如何发挥和整合杭州基督教的各种资源为整个社会和经济建设作出更大的贡献?

6、如何协调教派之间的关系?

7、如何做好“非建制教会”的工作?(比如:家庭教会、或私设聚会点、大学生团契等。或对“非建制教会”有什么责任?)

(三) 研究的局限与质量

在进行杭州基督教的研究分析中,当然也会存在实际的局限和困难。首先是就整体杭州基督教的人数信息来说只能是一个相对比较的统计,虽然是由各地“两会”上报的统计数字,但是这些数字需要考证和说明,到底精确到什么样的程度呢?其实在进行基督教内部信徒人数统计的时候确实存在着困难(是相当不易的一件事情)。因为常常是由于历史的原因,杭州基督教在最初的时候是处在一种半秘密的状态下,现在这种情况虽然少了,但是处于“非建制教会”状态的教会仍然不少见。这就自然使直到目前为止,关于杭州基督徒人数究竟有多少仍然没有一个确切的数字。也由于相关主管部门不能掌握教会的所有资料(其实教会本身也没有完整的资料或是资料不全,在这方面不仅是杭州基督教,甚至可以这样说在整个中国各地的基督教对档案工作的管理还是比较落后的),因此目前在基督教界想要进行比较正确的数字统计和调研就变得困难重重。根据杨凤岗教授的研究理论,中国的宗教有三个宗教市场:即红市、黑市和灰市。红市是指由政府允准登记合法的,黑市是指着禁止的或者是取缔的,灰市是既不合法也不非法,意思就是指着那些合法又非法的。除非进行一次大规模的基督教人口普查才能确切地反映出来。另外也要考虑到杭州基督教并没有采用会员制的教会发展和管理模式,有很多的基督教信徒都在“流动”之中,所以往往是一位信徒有可能同时在不同的教会参加聚会也就被不同的教会都有统计人数。

其次是资料的收集不够完善,按理来说,要研究杭州的基督教情况就必须要比较全面地了解杭州基督教的所有事情。鉴于杭州基督教的档案文字工作都是一块相对比较弱势的工作,在文献的参考上很难对本文作出贡献,为此本文的研究基本上是根据回收的问卷进行分析,也对14个座谈会进行归纳和小结所展开的。当然我们也得承认,在做任何一项社会调查工作的时候都会存在不足之处,因为社会调查的对象是人,包括人的基本情况、人的行为、人的思想等,当被调查的对象不能完全配合调查的时候就会造成调查工作的失真和研究当中存在的干扰。为了弥补在研究当中的不足,本次调查从分析研究和确定调查范围,多次召开调查研究工作会议,认真设计和修改调查问卷和座谈问题,对参与调查工作的调查员和参与座谈工作的主持人和记录员等都进行了精心选择和短期培训,尽量使每一个环节做到更加完善。

本次杭州基督教的调查研究分析是通过定性与定量分析研究,能全面地描述样本的内在系统与产生的效果。所收集和提供的数据也能反映样本的实际情况,抽取的样本从年份的分段情况来看,1980年前有353份(占1321份问卷的26.72%),1981-1990年有290份(占1321份问卷的21.95%),1991-2000年有314份(占1321份问卷的23.77%),2001-2009年有342份(占1321份问卷的25.89%),还有未填的有22份(占1321份的1.67%),由于未填的人不能确定是哪一个时间段的,所以可以暂时不予考虑。四个年份段的人数比较均衡,差距不大,这不是一种巧合,无意中这也可以说明本次调查中所发放样本是可取的。但是由于这项研究在杭州基督教界尚属首次,能参考的资料少,也没有可借鉴的经验,并且没有能够进行比较先进的数据分析,由于技术方面的原因尚未使用SPSS数据分析编辑软件进行分析研究,这样就无法对数据做进一步的动态分析。所以很多工作有待继续研究使之更加完善。
二、研究分析和阐述

(一)杭州基督教的基本情况

杭州是基督教(新教)事业开创最早的城市之一,近代基督教传入杭州是在太平天国时期,以宁波为入口渐次推进至杭州。1858年,美国基督教北长老会差会的中国传道人葛宁夫妇从宁波来杭开始布道。

1859年,英国圣公会差会传教士也来杭开始布道。1860年,美国基督教南长老会差会传教士来杭开始布道。在1866年,美国基督教浸礼会差会传教士来杭开始布道。同年,英国内地会差会传教士戴德生从上海来杭州传教。到1947年就杭州基督教有一个统计,杭州基督教有11个宗派,主要有美国北长老会、美国南长老会、英国圣公会、浸礼会、基督徒聚会处、浙江五旬节圣洁会、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真耶稣教会等,大小礼拜堂共有25所,信徒有4000人左右,受职的牧师有23人。

杭州市基督教两会2009年度根据杭州各地“两会”上报的数据,整个杭州市基督教的信徒人数为279733人。其中临安市基督教两会提供的数字有11500人,桐庐县基督教两会提供的基督徒人数为15000人,富阳市基督教两会提供的基督徒人数为18000人,建德市基督教两会提供的基督徒人数为9639人,淳安县基督教两会提供的基督徒人数为15000人,萧山区基督教协会提供的基督徒人数为14万人,余杭区基督教两会提供的基督徒人数为37000人,滨江区基督教协会提供的基督徒统计人数为3350人,思澄堂统计的人数为12000人(包括西湖区12个基督教聚会点信徒人数5000人),崇一堂统计的人数为(包括江干区3个聚会点)6000人,城北堂提供的数字为(包括拱墅区五个聚会点)6544人,笕桥堂提供的数字为(江干区10个聚会点)1500人,鼓楼堂提供的数字(包括上城区两个聚会点)为3000人,天水堂提供的数字(包括下城区4个聚会点)1200人。其中,杭州八个城区的基督教信徒人数为210594人。

目前,杭州地区有基督教堂点(活动场所)共616所,其中堂217所,聚会点376所;其中杭州八个城区有堂点203所(113个堂、90个聚会点),包括滨江区在内的六个城区有43个堂点(其中堂9所,聚会点34所)。2009年上半年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对杭州地区教牧人员进行了备案发证仪式,发证对象包括牧师、教师、长老和传道员。在这次发证仪式上共有355位传道人得到了证书。(参表2)

表2 杭州地区教会教职人员备案发证统计(总计355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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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杭州基督教的研究分析

本次调研共发出问卷1500份,回收问卷1392份,达全部发出问卷的92.80%,其中71份为废卷。本次调查问卷确定废卷的标准为:没有填写性别、或者性别和年龄同时没有填写、又或是问卷中出现大部分空白的情况均被视为废卷,因为这些问卷有损于本次调查的精确度。实际参加数据统计的有1321份,有效率为94.90%。问卷的第23-30题是专门为专职传道人(包括牧师、教师、长老和传道员)需要回答而设计的问题,参与的传道人有225位,其中牧师26人,教师9人,长老47人,传道员143人。所有数据均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数。因为要分析从杭州基督教从文革以后教堂开放到现在发展的情况和趋势等信息,故在交互分析的时候我们是将问卷(参见附录一)的第12题(加入基督教的时间)作为参照基数,然后对回收的1321份有效问卷资料进行分析和讨论。

1、杭州基督教调查样本的基本情况

(1) 信徒男女比例

根据表3所显示的结果表明,1321份问卷中男女性别的比例为1:1.87(男461人占34.90%,女860人占65.10%)。而且从上一个世纪80年代以前开始一直到现在男女之间的比例基本上没有很大的变化,也就是说在基督教信徒中女性总是在60-70%之间,男性基督徒总是在30-40%之间。(注:未填的22位不能确定是哪一个年段,故没有计算在内。)

表3 问卷男女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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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龄结构

根据表4(年龄结构)的结果表明,20岁以下(31人,占1321人中的2.35%)的基督徒到71岁以上(98人,占有效问卷的7.42%)的信徒是呈现出一个橄榄型的形状,也就是两头尖中间大的年龄结构。41-50岁之间的信徒有306位,占23.16%,排列第二位的是51-60岁的占19.68%,接下来是31-40岁和21-30岁的有230位,占17.41%。从年份上来看,从1980年代开始到现在,中年人信仰基督教的人数基本保持平稳的状态,老年人信仰基督教的人数有所下降,而青年人信仰基督教的人数明显上升。这也可以从最近几年各大教堂中受洗的人数中青年人越来越多,而且在圣诞节的时候青年人一般都知道这个节期并且总是踊跃前往教堂中过圣诞节这些现象可以看到这种发展趋势。

表4 基督教信徒的年龄结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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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文化层次

不仅信仰基督教的人数中中青年的信徒逐渐的增加,而且也可以看到具有中高档文化水平的信徒也有上升的现象(参表5)。在1321份有效问卷中,初中文化程度的人比例最高,有444人占33.61%,其次是小学生和高中生,分别为293人(占22.18%)和211人(占15.97%);再往下是本科学历的有97人占7.34%。目前在基督教内部无学历的人从问卷的54人中可知占了4.09%。基督教信徒中高学历的人仍旧为数不多,如研究生只有20位占了1.51%,博士生更少只有4位,占了0.30%。从交互表的分析趋势来分析,随着年份的推移基督教内部的知识结构在转变,具体表现为无学历和低学历(如小学)的人在逐渐减少,1980年前一直到21世纪的今天,无学历的人从6.80%渐渐的下降到0.88%,小学文化程度的人从30.88%下降到13.16%。初中文化程度的人前后的变化基本上是持平(1980年前到2009年为止的比例为:33.43%、35.52%、34.08%和33.04%),从高中到大学本科的学历来看有上升的趋势。其中研究生学历和博士学历的人很难看出来,这也许有其他的原因,比如与抽取样本也会有一些关系,在此不再展开分析。

表5 基督教信徒的文化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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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外地信徒比例增加

为了适应城市化不断快速进程的步伐,本次调查问卷中有一个问题是涉及到城市化进程中基督教人口的变化情况。我们可以参考问卷的第四题“您的户籍所在地”(设计的答案为:①本地;②外地;③其他),经过整理统计后(参看交互表6)可以知道杭州基督教人口的变化,也就是说在基督教内部外地人口的比例在不断增加。在回收的273份外地有效问卷中1980年前29人占8.22%,1981-1990年有47人占16.21%,1991-2000年66人占21.02%,到本世纪的9年中有125人占36.55%。从上世纪80年代前到80年代外地来杭州或者在杭州创业过程中信仰基督教的人数就增加了62.07%,80年代到90年代增加了40.43%,从上世纪的90年代到本世纪的头九年中增加了89.39%。这是在城市化进程中一个自然的结果,农村人口不断的涌向城市,在信仰基督教的群体之中也可以看到这一现象。这样一个历年递增的速度是值得宗教主管部门和杭州基督教内部都应该关注的问题,而且无论从目前在杭州市区的基督教各大堂点的专职传道人和参与教会义务事工的人员中都可以看到这个现象和事实。

表6 杭州基督徒的户籍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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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职业和收入状况

另外,从目前杭州基督徒的职业中(参表7)可以看到在职的是多数(618人占46.78%),这与中青年的人数在教会中的比例有关系。其次是离退休人员(346人占26.19%),估计这部分人员主要是以老年人为主。而且待业信徒和失业的信徒比例基本上一样,分别占4.47%和3.94%,说明在基督教内部仍旧有一部分人是相对比较艰难的。在调查信徒每月的经济收入一栏中(参表8)也可以让我们看到处在1000-2000元之间的占41.03%,3000-5000元的中档收入的信徒占8.33%,中高档收入的信徒比例相对还是比较少的,5000元至10000元的信徒占2.73%,1万元以上的占2.57%,应该说这个层次的信徒都比较富裕。可以说信徒的经济收入是直接影响和制约着基督教会的生存和发展的,因为基督教的发展也与其他各行业一样需要人才和钱财,这是软件和硬件建设中所必须的外因。当然有了好的外因还需要强有力的内因作支持才可以进步的,所以基督教界的人士提高自身各方面的素质就相当重要了,比如自己与所信仰的对象(上帝)之间的默契,心灵的净化,道德的服众,信仰中真实的表达等等都是很关键的因素。另外应该注意到在信徒的职业(参表7)一栏中学生的比例有所增加,应该包括大中专院校的学生在内。这也是各大高校内、外基督徒大学生团契的信徒来源。

表7 杭州基督教的职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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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8 每月经济收入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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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家庭状况

从对杭州基督教信徒家庭状况的分析中可以看见(参见交互表9),大部分基督徒的家庭都是和睦的,1321份有效问卷中有1075份占81.38%回答是“和睦家庭”,这一答案充分说明基督教信仰在信徒家庭关系中的作用,而且从基督徒家庭信仰基督教的情况(参见表10)问卷答题中可以知道,一人信仰基督教的有214人占16.20%,二人信仰的有293人占22.18%,三人信仰的有344人占26.04%,四人信仰的有168人占12.72%;五人和六人以上信仰基督教的比例分别有156人和129人占11.81%和9.77%。也就是说5人和6人以上信仰的家庭基本上是全家信仰基督教。这个现象不仅是基督教内部的一个事情,而且也可以从中分析出来对整个社会和谐起了很大的作用,能够非常明显地反映出基督教信仰中具有明显的和谐社会功能。这正是基督教在任何一个时代中所起的重要作用。
表9 信徒家庭关系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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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0 您的家庭信仰基督教的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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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杭州基督教的信仰生活状况

对杭州基督教的信仰生活状况还可以从宗教社会学的角度来进行分析和研究。从社会学的角度分析基督教发展的原因,分析基督徒信仰的途径、原因以及对生活和社会等各方面的影响,同时也可以看到一些信仰特点等。

从杭州基督教信徒信仰的途径分析(参交互表11),选择“家人信仰的影响”一项的最多有846人次占64.04%,排列第二的是“主动寻求信仰”一栏为294人次占22.26%,排列第三的为“朋友介绍”一项有280人次占21.20%,排列第四项的途径为教会神职人员的劝勉和引导等,有149人次占11.28%。但是从年份这一条轴线可以看到,1980年前为270人次占76.49%,1981-1990年为193人次占66.55%,1991-2000年为194人次占61.78%,2001-2009年的为181人次占52.92%。也就是说虽然信仰基督教的途径中受到家庭影响的为最多,但是总的趋势似乎在减少,这与整个社会的发展,个人生活的多样化都有关系。从“主动寻求信仰”这一项可以看到基本上是持平,但是整体上来说比例还是比较高的,说明人的生活中除了物质的生活以外,人解决了吃穿住行这一些必须的生活需要以外,还需要心灵上的满足。当问卷问到“您为什么接受基督教的信仰”这一问题的时候有195人次选择了第三项答案“生活工作压力很大想寻求心灵的寄托和平安”。(参考交互表12)另外,从交互表11接受基督教信仰的途径中由“朋友介绍”一栏可以看到也是逐渐的增加,从40人次、66人次、70人次到102人次,这个比例在逐渐递增。这一方面可能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越来越频繁,另一方面由于基督教是一个重视传扬基督福音的宗教,故此,一般来说一个人接受了基督信仰以后也随之会介绍给自己的亲朋好友,尤其是在圣诞节等大型的基督教节日中,在基督教的崇拜或者聚会中有福音聚会,教会也会要求信徒邀请自己的亲戚朋友前来参加聚会并接受基督教的信仰。在信仰途径选择数量排列第四位的是“教会神职人员(牧师/传道人等)的引导”,有149人占了11.28%,而且是逐渐在增加,1980年前是29人,到2001-2009年是54人,递增了86.21%。这就说明基督教的发展与教会传道人的宣讲是分不开的,教会传道人宣讲的质量如何直接是影响到教会人数增加和信仰质量提高的一个关键原因。交互表11中的第五项答案为“阅读书刊”,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到目前为止也是有上升的趋势,因为现在的人们阅读量和阅读范围都在增加和扩大,当然在阅读当中也会涉及到基督教方面的信息,也在影响着个人的信仰生活。虽然今天已经被称为是“网络时代”,但是从基督教信仰的途径中选择受到网络影响的只有两位,一位是在2001-2009年之间,另一位是没有选择年份的,也就不知道是哪一个年份段了,总之这方面的影响还不明显。

表11 接受基督教信仰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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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12 接受基督教信仰的最初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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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表12中可以让我们看到接受基督教信仰的最初原因,最多的是承袭家庭传统(如从小信仰),也就是基本上是从小信仰、或者是受到家庭成员中有人先接受了基督教信仰后而带出来的基督教福音“果子”。选择这一项的人数有588人次,占44.51%。但是从年代上看,越到后面这项选择的人次越来越少了,1980年前有250人次占70.82%,1981-1990年有131人次占45.17%,1991-2000年有107人次占34.08%,2001-2009年只有93人次占27.19%。这中间也许原因比较复杂,可能是因为后来信仰基督教的信徒人际交往更加丰富而复杂。在信仰基督教的原因中,为了身体上得到益处前后年份基本上是处在持平状态,而第三个答案“生活工作压力很大想寻求心灵的寄托和平安”这一项有明显的增加,80年代前21人次占5.95%,80年代的时候有35人次占12.07%,增加了66.67%,到90年代有52人次占16.56%,比上一个年代增加了48.57%,到了本世纪选择这一项的有81人次该年代人数中的23.68%,比1991-2000年代增加了55.77%。这就明显的说明生活工作的压力是导致人们需要基督教信仰的重要原因之一。从宗教社会学的角度来分析这个结论也是成立的,因为在宗教信仰的正功能中其中一个就是“心理调适功能”。一个社会是由具体的社会成员所组成,大多数的社会成员心理的稳定与平衡是社会系统正常运行的必要条件之一。如果社会上的大部分人心理不稳定,也不平衡,那么整个社会也就充满了不稳定的因素。而当那么大的一个社会群体在一起生活的时候,又是在一个庞大的无时无刻不在变化运动着的世界上,就导致人的生存到处都会充满着危机和无数的不确定性。再加上有很多人为或非人为的、自然或非自然的各类事故的发生都会冲击着人的生活情绪和生活质量。在这种充满危机和不确定性的世界上,人往往会经常被干扰、惊恐,再加上现代社会的快节奏发展和高度竞争当中给人带来的种种压力,无论是身体上的压力或是心灵上的压力,都会使人心灵无法平静,没有办法得到安息。正因为这样,在基督教信徒的增加之中很大一部分就是要解决心灵的满足和平静,这也是应验了基督教圣经中耶稣讲过的话:“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参考圣经《马太福音》11章28节)

从信仰基督教的最初原因中还可以看到一个现象,交互表12中第四项的“好奇心”也是人们信仰基督教的原因之一,而且这个原因也是呈上升的趋势。特别从近几年在圣诞节期间各大教堂里在庆祝圣诞节的时候总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尤其是有很多的青年人前来观望的时候就是带着好奇心来的。表12的第六个答案是“觉得基督教信仰有智慧”,选择该答案的有474人次占35.88%,而且也是呈逐年上升的趋势,这一项选择也是导致现代人,包括知识精英、大学生等有相当知识的人接受基督教的一个重要原因。

三、总结与讨论

(一) 杭州基督教的发展趋势

从调查研究和分析的结果可以看到杭州基督教的基本发展趋势。既然是发展趋势,就会因着时代的不同而有所变化,以下所分析的发展趋势是根据前面的研究分析而来,并且某种发展趋势也可能会在今后的变化中有所转移。

1、基督教信徒继续以比较快的速度在增长

杭州基督教的人数增长从历年的受洗统计中可以看出来,虽然不是每一年以同样的速度在增长,但是参考表1就可以发现,杭州老市区从2003年杭州市基督教第七次代表会议以后就有明显的上升趋势,第七次代表会议基本上是一次换代的会议,使杭州市基督教两会的领导班子走向了年轻化,担任市基督教两会主要负责人的都是中青年的教职人员。自2008年6月17-18日召开杭州市基督教第八次代表会议以后,市区各大堂的主任牧师也渐渐进行了换届工作,到2008年底市区各大堂的主任牧师也由中青年的教职人员担任。特别是2005年杭州基督教会崇一堂新堂建成并举行了落成典礼开始正式礼拜,杭州市区基督教信徒人数明显上升,本来建造崇一堂的初衷是为了缓解杭州市区各堂(特别是希望能够减轻思澄堂长期人满为患的压力)参加礼拜拥挤的现象,事实上当崇一堂开始聚会以后,各堂仍旧是礼拜天坐满了人。在表1中显示2004年市区受洗人数就达1050人,2005年1052人,比上一年增加了0.19%,2006年1193人,比2005年增加了13.40%,2007年1200人,比2006年增加了0.59%,2008年1570人,比上一年增加了30.83%,2009年的统计人数为1633人,比2008年增加了4.12%。从这个现象可以看到杭州基督教的信徒人数是逐渐在增加之中。

从本次对杭州八城区基督教信徒(包括225位传道人)的问卷中看到基督教信徒信仰的原因和途径之一是 “家庭”。这是很值得注意的一个现象,说明家庭在人们信仰中的影响非常明显,可以看到在杭州基督教的传播具有典型的“家庭带动性”。家庭在社会学的概念中,往往是最小的社会基本单位,它承担着各种社会功能,包括社会角色,社会化,经济功能,种族延续等等。但是,文化的传承却是主要功能。就是社会教化,在一个父母都信奉基督教的家庭中长大的孩子,一般都是基督徒。这里就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在父母都信教的情况下,他们往往会带领自己的子女也加入基督教,这样,孩子在没有任何选择的情况下,就成了基督徒,这往往就是一种家庭连带性。这种现象在萧山区的基督教中应该是一个比较明显的特点之一,在杭州市区的基督教信徒中就相对要淡泊一些,因为与城市生活的多样化和人的生活方式都会有微妙的关系。

2、信徒的结构在发生着明显的变化

从调研中也可以看到杭州基督教信徒的结构也在发生着明显的变化,有几个具体的表现。

(1) 信徒年龄结构的变化:变得越来越年轻化

对交互表4的分析中可以知道21-30岁、31-40岁这两个年龄段的信徒有明显的增加态势,而且显示出来的是逐年增加的现象。21-30岁的年龄段从1980年前到2009年增加了9.55倍,31-40岁这个年龄段的信徒从1980年前到2009年增加了0.59倍。从杭州市区最近几年受洗的人数中也可以看到年龄结构在不断变化之中。比如就杭州基督教会城北堂复堂以来历年受洗的情况中就可以看到这一现象(参见附录五,特别说明:城北堂在杭州市区应该说相对是属于比较中等的教会,也就是说市区其他堂一半以上和城北堂的年龄结构上也一样趋于年轻化的,或许还会更加明显。从各堂青年聚会的人数中也可以反映出这个事实。)。在原因分析中可以观察到一方面是由于杭州基督教对青年工作很重视,每一年夏季由杭州市基督教两会、杭州基督教青年会和杭州基督教女青年会联合举办的青年基督徒夏令会,而且参加夏令会的会员也是越来越年轻化。同时杭州各大教堂都在不同时间里安排有青年聚会,内容安排也相对比较丰富,有的教会也成立了青年赞美团,如崇一堂、思澄堂、城北堂、鼓楼堂、拱宸堂等,这些活动对年轻人的吸引力是比较大的。再比如许多教会每一年都会举行一些福音聚会,特别是圣诞节期间趁很多青年人慕道来到教堂的时候教会总是抓紧机会传扬福音,这一些也是吸引年轻人的途径。

(2)信徒文化结构的变化:中高等文化层次的信徒在增加

一方面从上世纪80年代前开始到这个世纪,无学历和小学生的人数有下降的趋势;另一方面初中文化的信徒前后基本持平,高中文化的信徒略有上升的趋势;再一方面,大专和本科以上学历的信徒也在上升之中,从1980年前到现在大专文化的基督徒就增加了106.06%,本科生文化的增加了173.33%。研究生以上学历的人在教会中也有所增加,最起码,就从专职教牧人员的学历中也可以看到这个事实。根据宗教社会学者的研究结果表明,目前在中国的基督教界已经出现了一个特殊群体,就是“知识精英基督徒”。比如在浙江大学陈村富教授的书中这样讲到,在北京、上海、杭州、广州、南京等大城市中出现了“知识精英”基督徒,这些知识精英基督徒虽然目前还为数不多,主要是在一些大学、医院、研究所、中外合资的企业任职,也有一些是在学校之中。经观察研究这个群体不仅存在并且有悄悄增长的趋势。这个群体的基督徒有一部分是去开放的建制教会中参加聚会或其他活动,也有好一部分因为不能从建制教会中得到自己想要的帮助,所以也有“自立门户”自发组织进行基督徒聚会的。这方面的具体统计和分析有待专门研究。

(3)信徒群体中经济实力强的人也逐渐在增加

目前在学界均有这样的说法,在中国的一些大中城市里,尤其是沿海省份的一些大中城市正在悄悄地兴起基督教信徒的两个群体,一个就是前面所讲的知识精英基督徒,另一个群体就是“老板基督徒”(在西方学界称为“市民基督徒”),就是说在基督教信徒中有经济实力的人在增长。虽然杭州基督教就这方面很难进行统计,但是从几件事情中就可以看到这个迹象,一是杭州市区各大堂历年的经济收入在增加,特别是市区各堂每一个月的奉献报表中就可以看出来。只要是不做一些特别重大的事情,各堂的经济不但能够应付日常的开支而且是绰绰有余。二是最近几年杭州基督教的硬件建设也是非常可观的,城北堂的易地重新建造、崇一堂的建造完工、鼓楼堂的翻建完工、天水堂的重大修缮,还有杭州市基督教敬老院二期工程的开工建造等等都是需要相当大的资金才能完成的。尤其是崇一堂的建造过程中更是看到老板基督徒在经济上的奉献是相当可观的。这个群体的信徒一般是财力比较雄厚,是当今杭州基督教硬件建设、发展基督教慈善事业的很重要的力量。三是在杭州基督教内部有一些基督徒自发组成的“商人团契”,他们往往是以自己独有的方式进行聚会和商讨如何在经济建设和社会建设中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也有一些教会曾经组织过商人基督徒、基督徒企业家等的特别聚会,进行一些基督教经济观等方面的培训和交流活动。2008年由杭州市基督教两会举行的第六次神学思想建设研讨会上提出的主题就是“努力发挥基督徒在经济社会建设和发展中的积极作用”,也有好些基督徒企业家参加并在研讨会上进行专题发言。这些都充分说明今天的杭州基督教已经在思考一些世界前沿的话题,当然谈论这些话题是需要前提的。而且知识精英的群体和老板基督徒群体的信徒一般也是见识比较广,思路比较开阔,活动能量比较大,社会联系也比较广,这些特点也是当今在杭州基督教的建设和发展中起着重要的作用。

(4)在杭的外地基督徒持续增加

由于农村人口向城市迁移的人数在不断增加,城市化进程的速度加快就带来一个必然的结果,不仅是城市其他行业中外来人口参与率增加了,而且在杭州基督教发展的过程也反映出这个特点。在交互表6中收回的1321份有效问卷中填写外地户籍的有273人占20.67%,而且随着经济建设的发展,整个社会的开放程度越来越大,在杭州基督教内的外来人口也在逐年增加。这个群体的信徒主要包括:在杭州就业定居的新杭州人;在杭州求学毕业以后留在杭州的中青年一代,常驻的外来人口已经成为杭州基督教一些堂点青年聚会的重要成员,甚至也已经大量的参与到杭州基督教的各项事工之中(有大量的义工骨干)。还有的是子女在杭州创业、父母也渐渐迁移来杭州的基督徒为数也不少,在各大教堂都有这样的信徒。还包括来杭创业和打工的人,一般这样的信徒都分布在城乡结合的市郊地带。杭州基督教方面已经有一些堂点在关注和开展外来信徒的牧养事工。如在传统的节假日,像春节和中秋节等思澄堂和拱宸堂就举行过特别聚会,让外来的基督徒能够安心地在异地过年、过节,不会有失落感,给他们有家的温暖。同时也鼓励有实力的信徒参与对特别群体的关怀:如杭州教会一信徒举办的“崇一门诊部”就专门给农民工很多的优惠,获得了好评;还有的基督徒企业家开办了民工学校、给予困难职工特别的慰问金等。

3、私设聚会点或非建制教会仍有上升趋势

关于杭州地区非建制的教会情况,目前没有办法涉及很深,杭州市基督教两会也没有做过这方面的调查和研究,而且事实上在研究这项工作的时候会有很多的困难。一方面杭州市基督教两会怎样能够真实的接触到非建制教会的情况呢,目前展开交流和对话的机会和平台还不够多;另一方面可能是非建制教会还有一些异样的想法也是阻止这项工作的进行,再加上目前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在人力和精力上也不足没有办法涉及该项研究。

对私设聚会点或者非建制教会的了解和分析,在本文中只能是通过一些表象看一些情况,或者是参考别人的研究成果来适当的进行一些思考而已。比如从上海的学者张化关于上海基督教非建制聚会点的情况分析中来影射杭州基督教中的非建制聚会点的情况,因为杭州与上海地理位置相近,各方面的交流也比较频繁,因此上海基督教方面的情况也可以为杭州基督教的分析作为参考。并且也可以适当的进行一些简单分析,如果要深入研究的话,必须要尊重学术规范的原则,不宜盲目论断。非建制的教会发展比较快,包括基督教聚会点的分布上也与传统的形式有很大的不同。

就全国范围来看,私设聚会点或非建制教会有不断蔓延之势。在有的地区,私设聚会点或非建制教会基督教的人数已经超过“两会”所联系的教会的人数。当然在杭州不存在这个问题,而且,其中有相当的人同时参加建制教会和非建制教会的聚会。

分析私设聚会点或非建制教会的发展原因当然有很多,比如:有的是在城市扩建、或大型住宅区建成后居民大量入住,其中也有基督教居民在其中,可是到教堂参加聚会又不方便,所以就自行组成聚会点的;有的人觉得在“大教会”得不到“属灵的供应”,他们想要“得饱灵粮”;有的是觉得在建制教会中得不到满足,而且教会中的活动也比较单调,能够让参加聚会的人有互动的机会也很少,也包括专职教牧人员的素质不够高不能满足信徒日益增长的各方面的需求;有的是因为观点的不一致,或者是不同教派所导致的;也有的可能是有一些海外的背景,这部分人数不一定很多,但是对教会的影响和冲击力甚至危害却不小,大多是在中心城区,特别是在大学周边或者是在年轻白领集中的办公楼宇或者外资企业中活动频繁。

4、杭州基督教对社会的贡献和积极正功能不容忽视

杭州的基督教信徒,有好大一部分优秀的人,包括知识分子、企业家、商人等,分布在社会的各个行业之中,而且已经起着积极的作用。比如在2008年“5.12”四川汶川特大地震时,杭州市基督教两会立即发动和组织各堂(点)举行为抗震救灾祈祷和奉献,全市教会共奉献500万元人民币,若加上个体或基督徒企业家中奉献的赈灾款项超过千万以上。

从问卷结果的分析中可以看见这个事实。参考问卷的第25题:“您认为教会应该参与社会服务吗?”在收到的225份传道人问卷中有211人回答“应该”,占93.78%。还有在本次调查座谈会上很多信徒都谈到应该要积极参与到社会的各项关怀中去。座谈会的第五个问题是:“如何发挥和整合杭州基督教的各种资源为整个社会和经济建设作出更大的贡献?”座谈中有的人就说到,应该要积极发挥基督教的伦理优势,使整个社会有和谐的见证。也有的人说,基督教最大的优势就是“爱”这一个字,有了“爱”,整个社会就有了稳定,社会有了稳定才能发展。今天整个社会都需要爱,家庭中需要爱,社会上各界都需要爱。教会爱的付出对社会的贡献是很大的,在各个方面教会都在起到隐形的效应和贡献,教会对社会的稳定意义重大。有的人这样认为,虽然从一方面看似乎基督教并没有直接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但是基督教在发挥了积极伦理中的优势,发挥出基督教的积极正功能以后就可以为社会间接的作出很大的贡献,特别是在城市化进程中创建和谐社会这方面是大有作为的。甚至政府和宗教主管部门审批给基督教的土地建造教堂都是在间接地为社会的和谐作出贡献。还有的人在座谈会中说,从基督教的历史上可以看到,基督教对整个社会的经济发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尤其是对经济发展的观念和合理理财的观念上是非常明显的。基督教在改变(或调整)人对经济的观念,引导人对于财富的正确理念上是作出过重大贡献的,比如清教徒的经济观念就曾经也在当下继续在为经济的发展和建设发挥着功不可没的作用。

座谈会中部分信徒和负责人表现出来的强烈参与社会福利事业的呼声也非常明显。首先是从意识上的改变,以前基督教信徒中觉得信仰仅仅是个人行为的想法很多,可是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已经感觉到个人的存在和个人的信仰既是私人的事情,又是具有相当的社会性的。所以基督教信徒一定会在接触社会时与人发生关系。

杭州的基督教也在不断鼓励广大的信徒要为经济建设和社会建设尽上本分。已经从事的项目有:多次组织在杭州各大医院的名医到乡下开展医疗咨询和诊断活动;组织资金为少数民族乡建造爱心之路;也组织杭州市区的几百位信徒参与到浙江省爱心事业基金会的爱心使者活动之中;还与杭州基督教青年会、杭州基督教女青年会联合举办的杭州基督教亲情服务中心积极开展为民服务活动。同时,为了参与杭州的老人事业,在丁桥镇皋城村的杭州市基督教敬老院(一期)已经有130多位老人入住并且得到了很好的关怀,受到了入住老人及家属、社会各界和主管部门的好评。同时为了扩大基督教敬老院的规模于2009年3月30日启动了敬老院二期工程的建造,计划将新增310个高档床位,以满足更多老人的需要,也是为杭州的老人事业做贡献的一个平台和有力举措。

同时在近几年里,由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开展的神学思想建设研讨会以及近几年所出版发行的几本神学思想建设专集,以及由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公开出版发行的《爱的人生》和《爱的见证》两本书中都可见一斑,说明杭州基督教界参与社会建设和经济建设的意识在不断增强,并且也有了美好的见证。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包括各区、县(市)基督教两会(或基督教协会)都在鼓励信徒要积极为社会作贡献,包括在世界和中国社会面临金融危机的时候杭州基督教也是积极参与并且愿意共同担当难处。这些表现完全是反映出当代杭州基督教的风采,是应该引起社会各界不容忽视、值得欣慰的一个现象。

(二)杭州基督教存在的问题

杭州基督教虽然在整体上是平稳正常的在发展,但是由于发展的速度比较快,自然就导致一些问题的存在,并且这些问题也自然成了基督教发展的机遇和挑战。

1、活动场所不能满足基督教本身不断发展的需要

虽然近几年杭州基督教界建造了不少的新堂和改善了一些基督教活动场所,但是与各个教会每年的受洗人数的增加,与基督教内部不断对一些新的工作的开展,需要有更多的活动场所相比还是远远不能满足基督教的发展。也就是说,自从1990年代以后,杭州基督教的聚会活动场所并没有随着信徒的增加而同步增加。有些地区的情况更加突出,比如萧山区就是一个例子,在大杭州来说萧山是基督教信徒最多的一个区,根据萧山区基督教协会提供的统计数字有基督教信徒14万人,但是长期以来仍旧没有改善聚会的场所问题。就杭州八个城区来看,有信徒210594人,目前共有203处基督教活动场所,如果按照平均分配的话,每一处聚会场所就需要容纳1037名基督徒能够聚会。但是能容纳1000多位信徒的场所在杭州地区是为数极少的。所以整体上来说,基督教的活动场所还是不能满足信徒增加和基督教本身活动开展的需要。在本次调查工作的部分座谈会上也有人提出了这个问题,很多的地方信徒多而聚会场所总是不够使用,就在杭州市区的各大堂虽然比以往几年有所改善,但还是不能满足信徒举行各类活动的需要,每当礼拜天虽然大部分的堂一天举行三场礼拜,但还是人满为患。有很多的基督教活动由于场地有限而无法开展。

另外,许多基督教活动场所产权不明晰,或者是不明确,使用权不稳定。一般来说,基督教在发展时期,在没有外力资助的情况下,活动场所往往会经历临时租借或租赁固定处所、租地造房、买地(使用权)建造简易房屋、建造正规教堂等过程。而且在城市改造或者有大型城建项目推进时就面临更加棘手的无处可去的危机。在杭州加快城乡一体化,郊区或是市区的产业、人口布局变化很大的时候,基督教活动场所需要动迁的事情时有发生。许多聚会点虽然有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许可证,但是在面临拆迁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拆迁主体单位,宗教主管部门和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往往是为此伤透了脑筋,没有合理的解决办法。在整体动迁的过程中,基督教的利益往往是因为产权不明晰而难以得到保障,因此而产生或者加剧甚至激化社会矛盾的事情也有发生。许多已经合理建造完工的教堂在办理三证(即指: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和契证)的时候又面临新的困难,也即因为各种原因而不能及时办理。所以在杭州,无论是市区还是在其他的各个城区,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和契证俱全的场所还为数很少。如果在今后也面临动迁的话,基督教的合法利益也会面临无法得到保障的可能,这不能满足当今基督教发展的需要。

2、基督教人才缺少尚未满足基督教不断开展的工作

与杭州基督教整体的发展来看显然杭州基督教的各类人才仍旧是相当缺少的。首先可以从数量上来分析,杭州八个城区有信徒210594人,传道人(牧师、教师、长老、传道员)一共205人,传道人与信徒的比例为1:1027。如果是从大杭州来计算的话,大杭州有基督教信徒279733人,去年上半年发证的传道人数量为355人,传道人与信徒的比例为1:788。无论从杭州八城区的比例还是大杭州的比例来看,传道人的工作量和压力都很大。一旦一个人的工作量大,很容易造成压力和耗尽。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教牧人员实在缺少,并且专职教牧人员的分布也很不均衡,有的堂点专职教牧人员比较多,而有的堂点甚至连一位专职的教牧人员也没有。人才的紧缺仍旧是基督教界的一个问题和主管部门要关注的事情。虽然从2003年杭州市基督教第七次代表会议以后,基本上完成新老交替和换代的任务,但是杭州基督教内部仍旧缺少中青年一代的人才。

杭州基督教不仅人才数量缺少,而且在质量上也远远不够。不少神学院的考生是高考落榜者,部分人是把“教牧”仅仅作为一种职业。虽然经过几年的神学院校的培训,在教会中多年的锻炼,应该说成长得很快。但是从肩负的责任来看,在爱国和爱教两方面都还需要进一步提高,在社会文化知识、基督教专业知识,包括神学思想建设上的思考等都有待提高,因为当今的教会本身对专职传道人的要求也在不断提高。从问卷的23-30题传道人回答的问题中也反映出还存在一些不足之处,比如:对24题的回答仍旧有7人觉得教会发展中不需要行政管理;对26题的回答仍旧有19人占225位传道人中的8.44%的人觉得教会在传道方式上不需要考虑多样化;对28题的回答仍旧有6人觉得不需要进行神学思想建设。这些回答应该说在某种程度也说明杭州基督教中的传道人还是需要继续提高各方面的素质。

还有,传道人在各样的知识和见识上也往往有很多的不足,仍旧是有待考量的。这里的原因是由于基督教内部的传道人一般来说所接触的大部分是基督教信徒,在接触当中对自己见识的操练机会也是非常缺少。包括办事程序,办事的规范,办事的能力等都是亟待训练和提高的。

3、基督教管理当中也存在一些问题亟待解决

杭州基督教的管理也是有待加强和完善的。首先,是需要改变传统的基督教不需要行政管理的观念和现象。从本次调查问卷中发现,225份传道人问卷中觉得基督教内部需要行政管理的有196人占87.11%,觉得基督教内不需要行政管理的有7人占3.11%,不知道要不要行政管理的有6人占2.67%,对行政管理觉得无所谓的有5人占2.22%,该项没有填写的有11人占4.89%。还从调研座谈会记录中可见也有少数人觉得基督教内的行政管理是不需要的,行政管理的观念相当淡薄,理由是教会的管理者应该是上帝自己,尤其是基督教信徒特别多的萧山区这个现象比较明显。也有的人觉得在基督教的堂点管理中也不需要进行管理组织的换届等工作,理由是基督教信徒侍奉上帝是终生的,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有很多的堂点管理者年龄偏高的现象也很普遍。事实上,在各行业中行政管理是必要的,在基督教内的行政管理也不例外。

其次,是杭州基督教的行政管理不规范,包括在教会管理中办事缺乏程序,也不知道程序,甚至越位的现象,一言堂的现象还有存在;基督教内部的一些会议形同虚设,或者是有会议而没有结果和执行,有会议的表面而没有会议的实质,甚至还存在不知道怎么召开会议的情况。也有的堂点是已经召开了换届会议但是却没有按照会议精神执行,包括法人(负责人)的变更等程序都无法操作下去(迟迟不能变更)。

再次,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是财务管理中的混乱,一方面,是财务制度不健全,没有按照财务方面的法律法规进行管理;白条、多头签字报销现象很严重。另一方面,很多教会长期以来也没有财务审计的习惯,事实上由于财务管理混乱,账册等极不规范根本就很难进行审计。就这一点中还存在着对财务管理的观念问题也比较严重,好多教会人士觉得教会的财务根本就不需要审计,事实上这也是造成基督教内财务混乱的原因之一。还有,很多堂点没有向银行申请账户,教会奉献的钱财存放在私人的户头里,这在财务管理中是极不应该的(其实已经是一种违法行为),存在着太多弊端和漏洞,其实这种财务管理方法也很不安全。再有,也存在着基督教堂点参与财务管理的人员水平相当有限,既没有财务上岗证,也不知道财务管理中的规范化,甚至有的财务人员连开具发票、收据等起码的技巧也没有掌握,给财务管理带来很多的不便。

4、不同教派之间的相处还需要探索解决的途径

自1958年起中国基督教会基本上是实行联合礼拜,杭州基督教也如此,在开始联合礼拜以后,大部分基督教信徒不再强调原属的教派特色,组织上也不再自成体系,也不以教派名义举行活动,不单独出版教派背景的出版物。并且从1979年杭州基督教会鼓楼堂开放恢复礼拜以后,为了巩固教会的团结和联合,坚持信仰互相尊重、求同存异的原则,适当满足某些不同信仰特点的需要。至今仍旧在思澄堂增设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在礼拜六聚会和谦卑礼,而且安息日会也根据自己开展教会活动的需要按立了守安息日的牧师、教师和长老;甚至安息日会文新聚会点也选送青年信徒到浙江神学院学习深造作为教牧人员的后备人才。杭州基督教也安排了原真耶稣教会信徒的安息日崇拜,地点设在杭州基督教会拱宸堂,尊重他们的信仰特点,想方设法安排大河洗礼。在萧山区基督教城厢堂也考虑到不同信仰特点的信徒分别安排各自特色的聚会。这些不同信仰特点的集体基督教活动由区协会或者由杭州市基督教两会管理。在经济上是采取了独立管理的方式。在杭州市基督教召开的代表会议上适当安排不同教派背景的负责人参加,有担任委员的,也有担任常委的。

整体上来说,杭州的基督教在教派问题、教派相处方面还是顾全大局,能够比较和谐相处的。但是,因为不同信仰背景的教派各自也需要发展,随着时间的推移要求也越来越高,再加上不同信仰背景的信徒毕竟在某些教义教规上存在着差异,而这些差异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又是不同教派的根本,存在这些不同的信徒在同一个堂点(场所)聚会就不免会出现一些教派之间相处不愉快的情况,有时会发现不同教派之间拉人的现象,或者出现不友好的“辩论”。由于双方都要强调自己的信仰特点和“属灵性”,也有希望自己购地建造教堂的设想,有的目前已经在不同地方私设了聚会点,可能出现与两会的关系逐渐疏远的现象。再加上萧山有“公会”、聚会处等不同背景的教会也时而存在着矛盾。如何处理不同教派、不同信仰背景的教会之间的问题,是今天摆在教会面前的难题,也是杭州市基督教两会感到棘手的问题,同时也应该引起宗教事务部门重视的问题。

还有非建制教会、私设聚会点,和一些比较松散的基督徒大学生团契等,在杭州基督教界仍旧是一个没有涉及,也无从入手的问题,有待专题研究。
(三) 杭州基督教的发展策略

1、继续做好硬件方面的建设,合理布局基督教的活动场所

由于杭州基督教人数增加快,并且各区、县(市)基督教的分布也不均匀,所以应该考虑在活动场所数量上需要适当的增加。尤其是今天在城市化进程加快的同时,需要增加基督教活动场所增加的同时,是否也应该考虑到基督教活动场所的合理布局和增加活动场所面积等实际问题,因为现在很多教会要开展必要的工作而没有足够用的场地或者场所,在基督教事业的开展过程中,除了软件建设之外也需要有硬件设施,包括活动场地和办公场所等的硬件设施。没有这一些作为基础的话很多具体的工作就难以开展,而且也是导致私设聚会点或者非建制教会增加的重要原因之一。在增加活动场所的时候也应该注意到地区的平衡和信徒分布的密集情况等因素。

杭州基督教还面临着需要解决已有的活动场所房地产的三证问题,这就需要政府相关职能部门按照基督教的实际情况给予特殊的照顾,以解决其后顾之忧。

根据基督教目前的发展情况在适当增加活动场所的策略上首先需要主管部门和相关政府职能部门在观念上有些调整,虽然从一个方面看似乎基督教的发展和活动场所的增加并没有直接产生巨大的经济效益,但是基督教在发挥伦理道德中的优势,发挥基督教的积极正功能以后就可以为社会间接的做出很大的贡献,包括在稳定工作方面,特别是在城市化进程中创建和谐社会这方面是大有作为的。甚至政府和宗教主管部门审批给基督教的土地建造教堂都是在间接地为社会的和谐作贡献。

总之,就增加基督教活动场所这一问题是需要专门调研和分析后才能整体考虑和落实的。

2、需要加紧培养基督教人才,使基督教的工作正常开展

杭州基督教专职传道人在数量上是远远不够,同时在传道人的质量上(整体素质上)也亟待提高。不仅一些大的教堂需要有充足的人才,包括基督教聚会点也要思考引进专职的基督教圣职人员参与行政管理和参与基督教的教务事工。

为此,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应鼓励各堂点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培养和引进人才,在引进人才的时候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应该帮助各堂点在人才的培养和引进的观念上需要适当和及时的更新,因为有的堂点不愿意培养和引进人才,总觉得自己堂点中根本就不需要有专职的传道人参与到教会的管理和基督教的牧养工作中。究其原因当然会比较复杂,可能是部分义工(包括堂点的义工负责人或义工领袖)担心专职的教牧人员一进来就会威胁到自己的位置,也可能是不愿意支付专职传道人的必要生活费用,或者是担心教会养不起专职传道人等等因素都有存在。另一方面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可以协助各堂点在人才的培养和引进中把好质量关,既要培养和引进人才,又要确保人才的质量、可用性和相对长期性。

同时对宗教事务主管部门来说,也可以考虑为基督教培养和引进人才搭建、创造更多一些的平台和条件,比如在引进外地基督教人才的时候需要在户口迁移中给与帮助等。

当然在人才引进和使用上还需要加强人才管理,比如必要时应该与考勤、与传道人的业绩等挂钩,不然,专职人员的不断增加也会造成吃大锅饭的通病,或者是有的教会无法支付教职人员的生活费用,满足必要的生活保障。这是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和杭州各区、县(市)基督教两会需要认真考虑和大胆进行革新的事情,也是基督教体制改革中要思考的一个棘手而重要的事。

在今天的时代里,对人才缺少的概念与二、三十年之前已经是大不一样了,以前的概念纯粹是人数缺少,而现在是除了数量上的增加以外还需要各样的优秀人才(应该考虑人才的质量问题),包括需要通才,也需要专业性的人才(比如:音乐牧者、文字事工牧者、语言人才,比如英语或者其他语种的人才,教会文书、行政管理、后勤事务等都需要人才)。教会中的人才还要及时提高水准,今天的基督教既需要通才,也需要专业性的人才。

在培养和引进人才以后并不是可以万事大吉了,还需要做好人才的跟进培训工作和继续深造提高的工作,以提高各方面的素质,这样才可以适应整个时代的进步和发展的需要。今天对基督教来说也需要高素质的人才(包括基督教专业素质、政治素质、文化素质等各个方面)来参与管理,能够参与基督教的教务工作,能够满足基督教本身不断发展的要求。这样才能吸引和团结广大的基督教信徒为整个社会的和谐以及教会的和睦作出努力。

杭州市基督教两会从2003年起成立了杭州市基督教培训中心,在培养义工人才和义工领袖上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这项工作需要继续坚持和加强提高教学等培训工作,及时能够高质量的为杭州基督教输送更多的义工人才。这项工作也是需要长期做下去,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弥补专职传道人的不足。

在城市化进程中对杭州基督教人才的培养和引进过程中也可以考虑吸纳相当数量的外地人口参与到本地的基督教工作中来,这样可以照顾到流动人口的一些具体需要。

3、加强基督教的管理工作,使基督教工作越来越规范

基督教的管理工作是一项长期的工程。无论在各级政府方面、主管部门和杭州市基督教两会都要给予更多的关注和创造更多的引导和培训的平台。

首先就基督教的管理工作在观念上必须要进行及时的调整,从座谈会中知道有部分信徒甚至包括少数专职的传道人还会觉得基督教不需要行政管理,具体的还可以从调查问卷的数字中反映出来。社会上的各行各业需要行政管理,基督教也是整个社会的一部分当然也需要行政管理。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内部应该注意提高管理教会的水平和技巧。

目前杭州市区的基督教的管理工作和杭州市基督教两会的管理工作相对比较规范,但是各区、县(市)的管理就相对比较薄弱了,一是办公地方紧缺,二是很少有常驻办公人员的。再是在办公程序等方面也相对薄弱。所以就杭州基督教的管理任务在信徒不断增加的形势下就变得越来越重了。

除了提高自身的综合素质以外,在基督教内部的管理中也应该学习社会上先进的管理经验和知识,包括制度建设和监督机制等方面的内容。同时基督教的管理也不仅是制度问题,也需要考虑管理有人性化。基督教在管理上应该要有实际的开拓和求进的精神。

在教会管理中需要促使基督教堂点管理的规范化,尤其是在财务管理上,应该按照国家的财务规定进行操作。既要考虑到基督教会也是社会的一部分,需要财务管理规范化,不能以宗教团体情况的特殊性为借口而不加以必要的管理和规范。同时也要考虑到基督教是宗教的、非营利性的、是自养的团体,需要适当的照顾,给予减税和免税的优惠政策。

4、团结和引导基督教不同教派和非建制教会的路径有待探讨

对基督教不同教派和非建制的教会既需要杭州市基督教两会的探讨研究,也需要宗教事务管理部门的介入。随着我们国家政治体制改革的深化,政府必须转变职能,主要依据公开的法律、法规来行使管理职能,政府行政行为的权限必须规范,并且需要不断提高民主性和透明度。宗教事务的管理也不能例外。宗教管理部门依法管理的是涉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宗教事务。宗教管理部门与宗教团体没有行政隶属关系,不能参与基督教会的具体事务,应该让宗教团体按照章程进行制度化管理。

不同教派的聚会点除了少数有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和宗教事务部门有备案以外(如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文新聚会点就有活动场所登记证),有的没有活动场所登记备案(如礼拜六在思澄堂聚会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和礼拜六在拱墅区拱宸堂举行的基督教聚会的真耶稣教会均没有单独的备案登记证)。首先给这些教派的人感觉到名不正而言不顺。这些问题在今天应该需要进行适当的讨论和研究:到底有没有一种比较合理的管理模式呢?对不同教派的问题宗教管理部门是否可以考虑拓宽思路,根据需要和教派的特点因素等可以有独立的聚会场所,这就需要宗教事务部门的研究和努力。同时,在尚未达到这种地步的时候,就需要“两会”组织扩大包容性,进一步增强组织、协调、服务、指导等功能,渐渐强化其基督教两会合法代表性的属性。不同教派在一个堂里聚会不一定就是联合礼拜,应该慎重考虑不同教派之间虽然是有相同的信仰,但是在传统和某些教义上毕竟存在一些相异之处,而坚持这些传统和教义往往也是保持一个教派的根本,不然一个教派也就不存在了。所以无论是基督教的不同教派、或者是宗教主管部门应该从实际出发来考虑不同的教派应该有单独的聚会场所,这样更加有利于不同教派的协调和尊重,并且共同发展。同时也是为社会的和谐做出了贡献。

对非建制教会或私设聚会点的问题,已经越来越让人感觉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和紧迫性,所以近几年里,这个问题已经成了宗教社会学术界讨论的热门话题。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是限于呼吁各界转变认识和需要纳入管理之中,目前还没有可以操作的良策出台。因为长期以来非建制教会或者私设聚会点成了一个谁也不管的事实,这总不是一个好的办法。对各级基督教两会来说,对此问题却是基本没有接触,似乎也不敢碰,也吃不准到底应该怎么办。对待私设聚会点和非建制教会的管理需要转变宗教事务部门的管理模式,应该探索到底由谁来管理这个“空缺”。对愿意纳入基督教两会系统的“聚会点”可以与所在地的教堂建立联系,采取以堂带点的模式。但是也得承认,有相当一部分私设聚会点或非建制教会的人不愿意纳入“两会”系统,这就需要另辟蹊径。

对非建制教会和私设聚会点可以根据具体情况进行分析和对待,如果条件成熟的聚会点也可以考虑给与批准和登记,纳入到正常的管理范围内。也需要政府相关部门加强全民的法律法规意识。同时也要思考一个问题:到底对这些聚会点需要管理什么?管理的范围应该包括对聚会点的负责人进行法律法规、政策教育,规范他们的行为。管理的底线是遵纪守法。从维护社会秩序的角度来看,应该制止那些妨碍社会秩序、生产秩序和生活秩序的活动,要求他们处理好与周边的关系,必要时可采取行政手段制止。从社会安全、政治安全、消防安全、教会安全等的角度看,要确保聚会点建筑房屋的安全性,以及消防、卫生等方面的安全。要责成聚会点负责人防止形成公共安全事故。从财务的角度来看,也需要从长计议,进行引导和提醒按照财务规范化进行管理,防患于未然。
四、结语

这次对杭州基督教的调查研究和分析工作应该说从开始策划到调研工作的结项都是很认真对待的,并且在我国整个政治经济处于社会转型时期的大背景下,来研究杭州基督教的现状、发展趋势和对策这个课题,这显然是具有特殊意义的。本次调查研究从设计问卷、座谈问题的确定以及问卷调查员的培训、发放问卷、回收问卷、统计小结,再到调研工作的结项等均是尽上了力量。

希望在本研究中真实的反映出杭州基督教的现实情况、看到今后杭州基督教的发展趋势,并且也能适当的提出杭州基督教发展中的思路和对策。对相关部门和杭州市基督教界就杭州基督教的研究工作有些许帮助,既能促使宗教管理部门和其他社会研究者专项对基督教进行研究,也能促使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在基督教本身的发展中起到积极的作用。杭州的基督教内部应该积极思考如何在不断发展的时代中做好本职工作,加强管理和教会牧养工作。包括城市化进程中如何面对不断增加的流动人口的牧养管理等问题。杭州市基督教界所有的人士都有责任、有义务大力弘扬基督教文化中的积极因素,应该鼓励信教群众努力学习和掌握现代科学文化知识,为提高全民族的科学文化素质,发展社会主义文化事业和构建和谐社会作出应有的贡献。

也由于在本次研究中的具体困难和不足,以及目前对基督教研究存在的局限,尤其是对不同教派的问题研究、对私设聚会点和非建制教会的专题研究均需要单独设立项目进行。故希望通过本次研究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引起更多人士对杭州基督教工作的关注,包括宗教事务部门、学术界以及各级基督教两会组织和社会各界的关注。
(作者为浙江省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副秘书长、杭州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副主席兼秘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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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风笑天著,《社会学研究方法》(第三版),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9年6月第三版。
2、董海军主编,《社会调查与统计》(普通高等学校社会学创新规划教材),湖北武昌,武汉大学出版社,2009年8月第一版。
3、戴康生、彭耀主编,《宗教社会学》,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2007年5月第二版。
4、陈村富著,《转型期的中国基督教——浙江基督教个案研究》,北京,东方出版社出版,2005年12月第一版。
5、王美秀著,《当代基督宗教社会关怀——理论与实践》,上海三联书店,2006年12月第一版。
6、【德】卡尔 #8226;白舍客著,静也常宏等翻译,《基督宗教伦理学》(第二卷),上海三联书店,2002年6月第一版。
7、张忠成,“杭州教会与新中国”,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张耀法主编,《杭州基督教》,2009年10月(总第32期)。
8、张忠成,“城市化与教会牧养的点滴思考”,《天风》2009年第十一期,中国基督教全国两会主办。
注释:

本调查研究分析报告主要是针对杭州“八城区”的基督教范围而展开的,杭州八城区是指:上城区、下城区、西湖区、拱墅区、江干区、滨江区、萧山区和余杭区,土地面积有3068平方公里。鉴于本次调研工作时间紧、参与的人力有限,经过再三思考以后对以上八个城区进行调研,下文所说到的杭州基督教均是指着本次调研范围的八个城区而言。
十三个区县市除了上面提到的八个城区之外,还有:富阳市、临安市、桐庐县、淳安县和建德市。土地面积有16596平方公里,有774万常驻人口,流动人口近300万。
杭州市基督教两会是指:“杭州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和“杭州市基督教协会”,分别是杭州市基督教的两个独立的法人。
老城区的受洗人数统计包括思澄堂、天水堂、鼓楼堂、城北堂、笕桥堂和崇一堂以及下属的聚会点在内,其中崇一堂是2005年5月5日举行新堂落成典礼开始基督教礼拜的,所以崇一堂受洗人数的统计起始于2005年。该表由杭州市基督教两会办公室统计提供。
“非建制的教会”是指没有经过政府主管部门的备案登记,没有政府主管部门发放的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聚会地方很多时候也不是固定的,教会可根据信徒的需要随时的更换,可以随处设立教会,教会的工作不向政府宗教部门请示或备案。
“家庭教会”是以一种传统的说法,一般现在的学者和中国基督教两会不用这个词,而是用“非建制的教会”来代替,也就是没有经过批准或者登记的教会。
“私设聚会点”是指有相当数量信徒,有主持人,定时在未经登记地点进行的集体宗教活动。私设聚会点的人一般自称“家庭教会”。其实,私设聚会点的本质特征是未经登记,而不是“家庭”。私设聚会点往往和自封传道人相关联。这些传道人来路、培训渠道、政治背景各异,文化程度、宗教造诣和个人品德参差不齐。
参南京《金陵神学志》,2006年第3期,总第68期,第145页。
戴德生(Hudson Taylor公元1832-1905年),是中国内地会的创始人。他自1853年来华直至卒年,倾其毕生的精力于中国福音事工上。他对上帝绝对的顺服和信靠,给内地会的建树和中国教会的产生,带来神丰富的祝福。
杭州市基督教两会主编,《杭州基督教》2009年10月(总第32期),张忠成,“杭州教会与新中国”,第37页。
基督教圣职人员的称呼,按照全国基督教两会的规章制度需要具有一定的神学造诣、由所在教会推荐,经省级基督教协会审批后在按立典礼上按立后方可施行基督教内的圣职事工。
传道员是经过神学院校深造或者培训还没有经过按立的基督教传道人。
陈村富著:《转型期中的中国基督教——浙江基督教个案研究》,东方出版社,2005年12月第一版,第51-52页。
如杭州基督教会崇一堂曾经在全球金融危机肆虐的时候举办过这样的聚会,并且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参ShowArticle.asp?ArticleID=1972。
基督教清教徒的经济观念最明显的可以从约翰 #8226;卫斯理就经济的三句名言中看到:多多地赚钱、多多地节省、多多地捐钱。
这205人是在2008年上半年杭州市基督教两会第一次发证时的数字,还有一部分传道人不在这个数字之内。
萧山区基督教目前有三部分信徒:一是公会信徒,是指1958年开始实行联合礼拜的时候具有原差会背景的信徒组成的教会,是该部分信徒的自称而已,是只适合萧山区教会的一个特别称呼;二是聚会处背景的教会信徒;三是基督复临安息日教会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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