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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建造的八个评估指标——教牧学系列讲座之一

文/高真
中国的教会发展十分迅猛,几乎可以说“史无前例”。对于如何建造教会,海外有很多好的东西值得我们学习,但更重要的是基于圣经建立自己的牧会原则。这么多年,我发现我们的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所学的总是不够,总是跟牧会现场脱节,而中国这个牧会现场极其特殊,没有什么现成的模式,逼着我们必须主动、积极地思考。神给我清楚的呼召和带领,我这些年摸爬滚打,一直专注于教会的建造。不能说有什么经验,更多可以分享的是不足、软弱和失败——这一切只有神自己来补足。

牧会工作首先需要的是建立教会观。谈到教会,基督徒很快想到的可能就是初期教会——耶路撒冷教会。耶路撒冷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教会呢?“灵里合一,圣徒相爱,凡物公用,大家在一起生活得像一家人一样,而且火热传福音。”所以今天就有人试图建造使徒时代的教会,这对不对呢?

比如山东马庄,敬奠瀛的“耶稣家庭”,努力做到“男耕女织,自给自足”,夫妻平时不住在一起,男女分开,过集体生活,他们有自己的学校、工厂和医院。他们的目标就是要回归使徒教会的样式。“五旬节”教会也有这样的口号,他们认为今天的教会跟使徒时代教会相比差得太远了。五旬节教会的期待就是重新寻回初代教会的光景。

我们今天建造教会应该用什么方式?应该回归使徒时代的教会么?这就关乎我们的教会观。

以书信建造教会

圣经给我们看见三种教会类型。使徒行传所记载的耶路撒冷教会是“原形教会”,是由使徒建立,而圣灵在其中特别工作的教会。耶稣复活升天的时候,并没有把一个具体的教会模式告诉使徒,使徒就在圣灵的引导下不断的摸索,逐渐完善教会的形态与制度,给后人留下很多可借鉴的宝贵经验,同时我们也要承认,原形教会也有问题,并不是完美的教会。

今天的基督教会不是原形教会,而是“书信教会”,就是说,我们今天乃是以新约书信(从罗马书到犹大书)的教导为根基而建立的教会。“书信教会”和“原形教会”有所不同,后者是发展中的教会,同时也是信心的教会,而前者是持续进行中的教会,是信仰的教会。

除此二者之外,还有一类叫做“启示录教会”,又称为“天上的教会”和“未来教会”。正如以弗所书5:26-27说的,“要用水借着道,把教会洗净,成为圣洁,可以献给自己,作个荣耀的教会,毫无玷污皱纹等类的病,乃是圣洁没有瑕疵的。”这里面提到的“荣耀的教会”乃是一间天上的教会,是完美的教会。这三个教会类型可以用图表示如下:

耶路撒冷教会是…… 今天的教会是…… 启示录教会是……
原形教会 书信教会 天上的教会
发展中的教会 持续进行中的教会 未来的教会
信心的教会 信仰的教会 荣耀的教会
不完美的教会 完美的教会 完美的教会
图表1 :教会的三种类型

我们今天建造的乃是书信教会,这是我们的教会观。对今日教会观不清楚,教会就产生混乱。教会过去有过各种要回归初代教会的运动,都是一股浪潮起来,运动一阵子就过去了。持续性的发展还是在书信教会的建造。灵恩派教会追求“圣灵的洗”,说方言,等等,这些都是初代教会时,圣灵工作的特殊产物,而他们希望回归那个时代,这会使他们在牧养教会的时候产生很多的问题。这是因为没有全面了解圣经的教训,抓住一个曾经有过的模式,希望在各个时代和环境中推广,以至于稍微走向了极端。

顺便说几句如何分辨极端、异端和邪教。“极端”的问题在于不能平衡地看圣经,抓住了某一点,就觉得是全部,大肆强调,以至于走到了极端。比如极端浸礼派,浸礼本来是好的,但是极端浸礼派强调人必须浸礼,不然不得救。这是在福音上加东西。又比如“哭重生”,要求哭三天,不然就是没得救。这也是圣经所教导的救恩论所没有的。韩国“真福音教会”的赵墉基,用自己个人生活中的特殊经历当成普遍原理推广,比如他向神祷告,求一个办公桌,什么颜色的,桌子腿是什么样的,神照样成就了,于是这种详细描述的方式就成了祷告的模式。这种把个别经历当作普遍原理的做法也很危险。“异端”主要的问题是在基督论上,就是否认基督的神性或者人性。“邪教”除了教义问题之外,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崇拜教主。比如韩国的“统一教”。

今天我们建造教会乃是按照书信的教导。初代教会是过去的教会,但是仍然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和效法的地方,比如火热的传福音,信徒彼此相爱,等等。

教会建造的评估指标

今天如何建造教会?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先讲讲“教会的八个优良特质”,这也是评判教会是否健康的八个指标。

动 极 静 极
令信徒得力的… 领导方式
以恩赐为本的… 事奉方式
以需要为本的… 布道事工
激动人心的… 崇拜
全面兼顾的… 小组
充满热诚的… 灵性表现
相亲相爱的… 会众关系
功能健全的… 结构
属灵层面/圣灵的工作 技术层面/人的责任
图表2: 两极神学:教会的八个优良特质

如果用两极来表示,这个图表左边的内容属于动极,是圣灵工作的层面,右边则是静极,是人工作的层面,可以称之为“两极神学”。一个教会应该在这两极上保持平衡。两千年来,教会在这个问题上不是偏左,就是偏右,不是“唯灵论”就是“唯技术论”,所以教会历史是一个“钟摆的历史”。

美国的教会一度陷入唯技术论,他们每一场聚会都有严格的时间控制,一分一秒都不差。牧师讲多长时间,唱诗唱几首,诗歌投影片什么时候打出来,研究得都非常细致,搞得非常棒,美国华人教会中大把的Ph.D.(博士),搞这些非常得心应手,但这样还依靠圣灵么?今天的城市教会很容易陷入唯技术论,遇到困难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靠自己的能力解决,靠自己实在走不通了,才想起来祷告,求助于圣灵,祷告也只是跑到教会里,跟大家说“为我祷告吧”,而不是自己恒心地依靠神。中国的教会则一度是唯灵论。忽略了人的责任,声称人什么都不要做,完全是圣灵的工作。所以牧师不可以准备讲章,预备的话就叫“不属灵”,好好预备讲道被称为“没生命”。这样理解“属灵”是有问题的。

1)令信徒得力的领导方式

在这个两极神学里,左边的动极没有标准可言,而右边的静极是有标准的。比如第一点,“令信徒得力的领导方式”,我们就可以去研究,两千年的教会历史上有什么样的领导方式,这是可以分析、归纳的;但是究竟哪个领导方式适合我们的教会,可以令今天的信徒得力呢?这则要靠圣灵的带领,不同的情况会有不同的结果。

领导方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控制型”的,另一种是“关系型”的。很多信徒都会说喜欢关系型的领导方式,但是这种方式是否一定会让让信徒得力呢?不一定。什么样的方式可以令信徒得力,这要看信徒的景况。如果一个教会的信徒都充满热忱,事工上很有能动性,有恩赐,那么就应该使用关系型领导方式。这时候牧者如果用控制型领导方式,那他就是一个“慈爱的独裁者”,这样会出问题,弟兄姊妹会对抗这种领导,对抗不过就走人,教会就分裂。而在教会建立初期的时候,信徒们还不知道怎样去建造教会,他们很愿意来教会,很愿意做工,但容易眉毛胡子一把抓,什么事工都参与:刚放下炒菜勺,就跑到唱诗班去,放下唱诗本,又拿起慕道班教材,开始带领新人,结果累得不行,效果也不好。这时候就需要有人来引导他们,帮助他们,分配事工,需要一个控制型领导力。控制型领导者第一要自己做计划,第二要自己做人员分配,第三,自己管控,最后,自己做评估。

我们教会走过了这样一段艰难的历程。刚开始的时候,所有的计划、管控、评估都是我一个人做,累的跟牧羊犬似的。后来我发现信徒们开始成长,属灵上追求,爱慕神的话语,在事工中也能彼此帮助,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些人被圣灵凸显出来,这时候如果继续用控制型的领导方式就不合适了,需要转换。一个真正好的教会领袖,他会发现这个转换的时机,而且转换的过程很快,他会很敏感于这个领导力是否令信徒得力。我们现在基本上是关系型的领导力了,教会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2)以恩赐为本的事奉方式

每个基督徒都有恩赐。有的人恩赐特别明显,有的人就不明显,问题在于怎么开发出来,怎么被更好地使用。有些人特别有传福音的恩赐,这样的人,要放在慕道班里;有的人不仅能传福音,还有带领传福音的恩赐,那就给他一个团队,让他组织、分配一些人去传福音。美国有专门训练人传福音的,叫“个人布道学”。传福音的恩赐每个人都有, “你们蒙召原是为此”(彼前2:21) 。你不能说,神啊,我没有传福音的恩赐。每个人都可以讲自己的见证:信主前是什么样子,听了福音后的挣扎,信主之后的改变。

有些人很有传福音的恩赐,天天琢磨怎么传福音,天天把福音单张装在口袋里。有一个盲人,传福音特别好,带领很多人信主。每天他都去公园里找一地方坐下来,如果谁来到他身边,他祷告说,上帝啊,这人就是你赐给我的,然后就对身边的人说,“这个世界都爱残疾人,你说对吗?”人家说“对,对!”“那么,你愿意帮助我吗?”“愿意啊!”“那你能帮我念一段圣经吗,你不会嫌我麻烦吧?”——这样就开始传福音。有的人有治理的恩赐,而且有生命的见证,家庭很稳定,这样的人要使他成为长老;有的人有教导的恩赐,这样的人你要发现并训练他。

人以恩赐事奉,会更少依靠自己,还会感恩,因为知道是神给的恩赐,让他服事。一个好的教会领袖善于发现、管理和使用弟兄姊妹的恩赐。有的人没有做传道人的恩赐,他做传道人就很辛苦。做传道人的恩赐是什么呢?就是什么都要有:你不会唱歌没关系,但要懂音乐;要知道弟兄姊妹的心;要能够去教导,能陪谈;还要会讲道。这一方面靠训练,另一方面也是恩赐。

3)以需要为本的布道事工

教会在圣诞节、复活节等节庆日都有布道,这是教会的基本事工,布道事工包括两个类型:一对一式的,以及群体式的,小组或教会的。布道事工的果效如何,那要看人的需要。在这方面我们失败的例子很多。

有一次青年营,去的基本上是弟兄姊妹,也有少数几个慕道友。那天的主题其实是青年人的婚姻观,但是在唱诗、祷告时,我觉得应该呼召慕道友信主,就呼召,结果半天就上来一个人。弟兄姊妹很配合,一看我呼召了,就上去围成一个大圈围住那人,把他给吓得不行。最后没办法收场,非常尴尬。那些慕道友觉得我们教会太强迫,就把心关上了。这就是没有发现别人的需要,用了很激烈的方式,逼他们立刻做出决定。海外很多牧师来国内布道,特别喜欢呼召,有一次一个牧师在上面呼召,我回头一看,其中有四个站起来的都是我已经给施过洗的,下来后我问他们为什么站起来,他们说应给牧师一点面子,再决志一次也无妨。信仰是一生的事情,不应该逼迫别人立即做出选择。即使花了很多精力和金钱,效果也不见得好。每次圣诞节布道结束后,留在教会的人并不多,真正留下来的,还是那些平时参加慕道班、洗礼班的。

4)激动人心的崇拜

非洲教会的敬拜基本上就是跳舞,用重金属击打乐器;韩国的教会特别喜欢同声祷告;美国人以前不同声祷告,认为不文明,影响别人,现在学会了。中国人也学会了,大家都同声祷告,似乎这样上帝才听得见。其实我们不必刻意去追求某种敬拜形式,不一定诗歌都要唱得一首接一首,用特别的语言方式刺激人,刻意让人回忆起难过的事情,每次都让大家痛哭流涕。

什么才是激动人心的崇拜?首先要知道什么是崇拜。如果你的“崇拜”本身就不对,那么你的“激动人心”肯定也有问题,是一种假象。

首先,每次崇拜参加者应该预备好自己的心灵。崇拜不是单靠某一个人,这是综合性的。敬拜只有一个多小时,但是我们底下要花更多的时间祷告。传道人不要直到周六晚上还忙得不亦乐乎,第二天就来讲道了。带领敬拜的人要把每次敬拜当成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司琴也要好好准备,花时间祷告,不要只靠技巧。诗班也要预备,在诗班事奉的人都是有恩赐的,不太容易合作,所以要祷告,才会有合一、无我的敬拜。信徒也要为自己祷告,预备好自己的心。敬拜就是朝见主,所以我们无论参与什么事工都要预备自己朝见神。

还有唱诗。如果说讲道是红花,那唱诗就是绿叶;歌谱如果是绿叶,歌词就是红花。诗歌应该配合传道人当天的信息。主日敬拜应该选择敬拜的诗歌,从诉说神的属性开始,带领敬拜的人应该用神的话语来呼召大家参与到敬拜当中。我们不是给牧师看,是给神看,带领敬拜的人是一个导演,每一个人都是表演者,我们把诗歌唱给神,把敬拜献给神。有的诗歌里根本没有信息,一两句话反反复复地唱,不合适主日使用;农村教会基本上唱《迦南诗选》,那里面基本上都是回应、行动的歌,属于灵歌(Spirit Song),适合小组,交通分享,彼此鼓励的时候唱,敬拜还是从神的属性开始。带领人选诗歌时,要事先默想讲员主日分享的经文,可以找找每首歌的背景,上去带领敬拜时话要少,歌和歌之间有连接,可以承上启下就好了。公众性祷告也不用太长。敬拜场所要注意空气流通,否则容易缺氧,大家犯困。如果敬拜气氛太差的话,讲员上去也没有什么力量;有好的敬拜气氛,讲员灵里也被挑旺起来。

我们总结一下,“激动人心”不是去效法某一个模式,因为硬搬过来的东西不一定适合自己,如果不是从内心发出来的敬拜,只是学来的模式,我们的敬拜很容易变得做作。

5)全面兼顾的小组

小组事工包含4个“W”,第一个是Word(神的话),第二是Work(传福音),第三个是Welcome (彼此相爱),第四个是Worship(敬拜)。这是小组四个方面的功用。

有很多弟兄姊妹是在小组里得着医治的,因为小组里面相对来说人员比较少,接触时间长了以后,比较容易敞开。有的人来到教会里,你对他的情况不了解,他也不愿意自己表达,把自己封闭得很紧,牧者很难帮助他。但是如果他在小组里就非常棒,有为他祷告的,还有专门花时间陪他的,专门做辅导安慰他的……这就是小组特有的功用。小组可以一起组织传福音,学习圣经,唱诗赞美,分享祷告。小组和大聚会是教会生活的两个翅膀,让教会可以飞得更高更远。

6)充满热忱的灵性表现

我们的属灵观受柏拉图“二元论”的影响,认为“灵魂是美好的,肉体是邪恶的”。这样就把属灵和属世完全隔开了。所以牧师戴戒指,不属灵,妇女戴耳环,不属灵,这叫“爱世界”。我们心里有一大堆教义和属灵观的框框去套别人,当别人有一点东西的时候,先给别人定罪。别人有什么问题时,我们表现的不是爱、同情,而是幸灾乐祸,庆幸这事儿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我们就成了“冷漠的基督徒”。其实在成长过程中,直到见主面的时候,我们都不敢说我们走的道路会如何。

基督徒最基本的灵性表现就是对神话语的追求,是把神的话语活出来,让圣经来征服我们,而不是我们来征服圣经。不信主的人是俯视圣经、批判圣经、和基督徒辩论;天主教是平视圣经,认为教皇、教会的权威和圣经是同等的;我们基督徒应该是仰视圣经。教会中有很多的见证,弟兄姊妹之间的嫌隙,亲人之间彼此相恨,彼此的伤害,多年的恩怨,我们靠着神,最后彼此接纳,彼此饶恕,这是什么呢?这是灵性表现。所以不要把什么是“属灵”给搞错了。我们遵行神的话语,把自己里面不属于神的东西,通过祷告不断地交托给神,被神对付,在自己的生命中活出神的话语,这就是我们的果子、我们的灵性表现: “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柔,节制”(加5:22-23) 。

7)相亲相爱的会众关系

哥林多前书第13章1-2节谈到了“我若有先知讲道之能,也明白各样的奥秘,各样的知识。而且有全备的信,叫我能够移山,却没有爱,我就算不得什么。我若将所有的周济穷人,又舍己身叫人焚烧,却没有爱,仍然与我无益”。这段经文常常被误解,都舍己叫人焚烧了,怎么还没有爱呢?但是后面就接着第4节又讲了“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约翰一书的第4章8节又说“没有爱心的,就不认识神。因为神就是爱”。所以你可以把哥林多前书的“爱”换成“神”去理解:“我若将所有的周济穷人,又舍己身叫人焚烧,却没有神,我就算不得什么。”所以重要的是,你所做的事情是否被神纪念。

神有一个属性是良善,良善的意思就是“我的动机是为对方的最大益处”,像神一样。当我们去爱别人的时候,我们的动机往往是有问题的,是需要回报的。或者说,上次他帮助我了,这次我不帮他不好意思。所以说我们没有良善。“相亲相爱的会众关系”中间的那种爱不是人间的爱,不是人情,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很多时候我们的动机有偏差,所以耶稣说, “你们若不回转,变成小孩子的样式,断不得进天国”(太18:3) 我们爱,是因为神先爱了我们。

教会中会众关系应是神的爱(agape)浇灌下来,我们因着神的爱而彼此相爱(agapo),这是不求回报的爱。教会的带领者很容易落在一个试探中:这个人是我培养起来的,他就得听我的。有时候我们去爱别人的时候,我们要达到一个目的,要去控制他,这样的爱不是agapo的爱,我们应该让爱单纯起来,为着彼此的最大益处而切实相爱。

8)功能健全的结构

一个人的身体是有结构的,有骨骼、肌肉、五脏六腑,一个教会也应该有其结构和骨架。没有结构的教会不健康。五个人、十几个人的聚会都可以是教会。如果一个教会具备了基本的结构,它就有了基本的功能,这个教会就有存在的理由和价值。

教会的基本结构包括敬拜、宣教、教导、事奉和交通(团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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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表3:教牧发展图

敎牧发展外面的那一圈是神学,包括敬拜神学、宣教神学、教导神学、事奉神学、团契神学;然后再往外是策略,包括敬拜策略、宣教策略、教导策略、事奉策略和团契策略;再往外围是相关的训练,最外围的是事工。

建立教会不是说拉两个人就开始了。要开始事工,就要先学习、训练;训练内容和方式来源于策略;而策略来自于神学,根基是圣经。

以后我们会讲到植堂,讲到如何建立教会,以及门徒训练和小组事工。

作者简介
高真牧师,2002年获得道学硕士学位,现正攻读神学硕士学位。愿一生致力于建造合乎圣经的中国家庭教会及“实践神学”方面的研究及传递。

《教会》2007年9月总第七期( https://www.churchchina.or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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